【鐵蕾/伽蕾】千面相05

裡標題:墮

門外二人進來確認蕾比的安危(根據他們的說法)後,難得不吵不鬧的在門外站崗,四人過了一晚還算安穩的夜。

螢火蟲點綴的夏夜涼爽如水,心靈的水波也漸漸平定,不管是他的,還是她的。
呼吸如往常沉穩,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而當微弱的光漸漸黯淡。
波瀾開始躁動。

當伽吉魯醒來的時候,看見蕾比憑藉著曦微的晨光靜靜閱讀。他搔搔一頭亂髮,現在才早上五點……怎麼康復得這麼快?

「喂,眼睛會壞掉。」
「壞掉也沒關係。」

蕾比抬起頭,微笑著。伽吉魯忽然覺得她的笑容十分惱人,潛意識蹙緊了眉頭:「小不點,現在又是哪一招?」
「因為沒有作為人的資格。」
「胡言亂語嗎?」

伽吉魯上前抽走蕾比手中的書,封面寫著《人間失格》,而封厎則是摘錄裡面的文字:

「信仰」這種事,不過就是為了接受神的鞭笞,而俯首走向審判台罷了。縱然地獄確實存在,但我排拒天國的可能。

「是太宰,太宰治。」
「……」

一個被時代遺棄之人,把自己的一生譜成淒美樂章、道盡人世間所有悲哀,最後和戀人投水殉情,結束蒼涼的生命。

為什麼會收藏這本書?明明是光明之子。
他曾經看過這本書,同時也是他看得最認真的一本書。伽吉魯不是一個喜歡看書的人,只是經過書店看到太宰的照片,一對充滿抑鬱的眼睛。

那時候他還在幽鬼工作,原以為自己已經夠厭煩這個世界,他卻看到一個比自己還要厭惡世界的人。

於是當下他毫不猶豫走進書店,收藏了太宰治所有的作品。
他不同意葉藏對人間失格的定義,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他那種個性,但他知道自己也是人間失格──至少,以前是。

「很累、很累……有時我會想,如果不再笑了,會變得怎麼樣呢?」
「所有人都會離開我……小露、會長、艾爾莎、格雷、納茲、傑德、哈比、朵萊爾……然後可以很安靜的……」
「閉嘴。」
「為什麼呢?」

眼眸變得和那時一樣。
一對充滿抑鬱的眼睛。

伽吉魯一愣,他快要被這可怕的病症逼瘋了。
他想起了以前的荒唐。

不同的人殺了又殺,不同的命令重複執行,不同的眼睛對著自己求饒,不同的鐵塊吃起來相同的味道,不同的日子卻和鐘一樣規律。

「要我閉嘴的資格是什麼呢?」

輕描淡寫,蕾比的話薄如一張白紙,卻如利刃那般鋒芒,劃傷了最脆弱的那塊。此時門被推開,門外的兩人探出頭來:「蕾比已經醒了嗎?」

「嗯,多虧了你們。」
「蕾、蕾、蕾比可以說說說……恢復正常了?!」

喜極而泣,傑德和朵萊爾激動的擁住對方,多想大叫讓全Fairy Tail的人都知道。而蕾比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你們兩個太誇張了啦。那個……我有點餓了,可以請你們幫我帶早餐嗎?」

「當然沒問題!」
「謝謝你們。」

如風一般旋身,兩人連忙跑去辦蕾比交代的任務。等他們走遠,冷冽的音調再度打碎清晨的寧靜:「如果偽裝著,就可以得到很多好處呢。」

「這是一個對大家都好的選擇,誰也不會傷害誰。」
「等到痛了習慣了之後,就有自我麻痺的能力了喔。」
「陰天來了,太陽就消失了喲。」
「……為什麼沉默呢?」

蕾比偏著頭,擺出讓人分不清是否為疑惑的……不,擺出的是面具,大家都有的招牌表情。伽吉魯盯著她良久,露出輕蔑的笑容。

「一個什麼都不了解的孩子在無病呻吟嗎?」

他走上前挑起蕾比的下巴,對待她就像是對以前那些人一樣:「一個快樂、活在大家庭的人,沒有資格談這些事的。」

「別和太宰那傢伙比,和本大爺比就行了……妳有體會過比本大爺還多的黑暗嗎?」

聽完伽吉魯的話,蕾比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起伏變化,只是看著他。正當她想開口,卻被打住:「閉嘴,不用說謊,我知道妳沒體會過。」

「所以,這本書本大爺沒收了。」

伽吉魯晃晃手上的《人間失格》,多麼自信。
她聳聳肩。

等傑德和朵萊爾買完早餐回來後,已經七點半了。
蕾比則是不曉得什麼時候又陷入昏睡。

當眾人詢問伽吉魯到底發生什麼事,男人始終沉默不說。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阻止蕾比墮入黑暗的原因(就算那可能是暫時的),只是出於很淺、很淺的同理心。

就像馬卡洛夫那時候接納自己一樣。
更何況是如此不適合黑暗的人。

那麼令人難以承受的體會,只有像堅強如鐵的他才可以撐著。至於那個孱弱、纖細的身體,就不必了吧!雖然看見她承受,會是最好笑的一幕。

書頁被荷風吹得啪啦作響,停在第156頁,斗大的標題寫著Good-bye。

TBC.

多虧各位的催稿,第五章終於出現了(抹臉)
最近特別有寫文的衝動
謝謝包容一直拖稿的我的你們


這章做個緩衝,因為後面會呃…有萌點(還是不正經?)
順便做個解說
文末的goodbye其實也是太宰的文
這裡借用一下和黑暗說再見
還有這次人格的消失


以上

題目 : 妖精的尾巴(魔導少年)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2012-04-08 : ✿【鐵蕾/伽蕾】千面相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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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千面相04

裡標題:失語症

露西提著野餐籃,哼著歌往公會方向走去。她已經和艾爾莎說好了,待會兒請她到蕾比房間多拿幾本書帶過來幫她解悶……雖然不曉得用不用得到。

「小蕾,早安!」

面帶微笑,露西從籃子裡拿出三明治,遞給蕾比。藍髮少女雙手接過,嘴型像是在說謝謝,並沒有發出聲音。

「咦?」
「她已經從起床開始沉默到現在了。」

伽吉魯躺在沙發上,一邊打著喝欠一邊說道。他起身在袋子裡摸索了會兒,隨意拿了塊鐵咀嚼。他並不打算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露西,除非有必要──否則他會隱瞞到底。

對於伽吉魯的回答態度,露西看上去並不是很高興。他是那樣子的對於蕾比漠不關心,而傻得可以的摯友卻把心都交給他了……這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我說伽吉魯,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小蕾?她是今天起床才這樣還是昨晚就不說話了?描述一下小蕾現在的人格吧。」
「至少睡覺前是聽得到她的聲音。之後就沒聽到她說話了。」
「你還有閑情逸致睡覺!」
「本大爺不用睡嗎?」
「你不是用鐵做的嗎!」
「鐵打的就不用睡覺啊!妳腦袋有洞嗎?」

你一言我一語,隨著語調愈來愈衝,火藥味也愈來愈濃。蕾比著急的想要阻止兩人的爭吵,卻發現自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再加上身體沒辦法施力,想起身平息兩人的憤怒也只是徒勞。

「別吵了!你們在做什麼?」

出聲的是艾爾莎,後面跟著溫蒂和夏露露。溫蒂從艾爾莎手上接過書,走向病床。艾爾莎則是拉開露西,瞪了男人一眼。伽吉魯不悅的將鐵一口吞下,闊步走向門外。

「露西,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但小蕾她……似乎沒辦法說話。」
「什麼?」

艾爾莎驚訝的看著露西,而伽吉魯早就不曉得跑去哪裡。蕾比則是安靜地吃著三明治,溫蒂和夏露露拿著昨晚研讀的資料,討論著等一下要先換哪一部分的藥。

兩人耳語了一下,艾爾莎走向蕾比:「蕾比,妳還記得我是誰嗎?」
被呼喚的藍髮少女抬起頭來,甜甜的笑了。艾爾莎能從她的嘴型來判斷,大概是:『怎麼會不記得?』

接著,蕾比把頭轉向露西,後者握著她的手,壓抑著眼淚不哭,蕾比試圖安慰她,但過於紊亂的思緒攪亂露西,以至於沒辦法好好用心辨別蕾比的唇語。

「露西小姐別擔心,昨天我去找波柳絲卡女士時,她給了我一些資料,只要照著上面的藥方,蕾比小姐一定很快就能恢復健康的!」

「溫蒂……謝謝妳。」

露西拭去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抱了蕾比。蕾比則是吻了露西的前額──這次露西仔細的讀著唇語──小露別擔心。

艾爾莎在一旁看著,鬆開緊皺的眉頭。溫蒂和夏露露幫蕾比換完藥之後,閒聊一陣子就先離開了。艾爾莎也在不久之後離席,她必須和波柳絲卡描述今天的狀況。

剩下兩位知心朋友相處,蕾比和露西聊了好久好久(儘管那是無聲的言語),露西對於蕾比的病情決口不提,兩人話題一直環繞在古典文學,和露西不久之後要發表的小說。

正當兩人聊得正開心的時候,門倏地被打開,伽吉魯這時候才回來。他們三人先是楞了一下,首先「開口」的是蕾比:『晚安,伽吉魯。』

男人仔細端詳著蕾比的嘴唇,點點頭,抓著報紙逕自閃邊閱讀去。照這情況看來,
蕾比顯然是忘記昨天所發生的事。

這樣正好,他有理由可以離開。於是他冷冷的開口:「既然小ㄚ頭已經恢復應有的樣子,那我也沒必要繼續在這裡當保母了吧?」

「慢著伽吉魯,你昨天沒有仔細聽嗎?蕾比的狀況很不穩……」

露西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蕾比面前說這些話,她的摯友只是微笑看著她,露西慶幸自己沒有把話全說出來,於是捏了捏蕾比的臉頰:「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打掃房間呢。我明天早上再來看妳。」

「等一下!喂!」被忽視了。

『這麼快?』
「是啊,房間被納茲和哈比用得亂七八糟……啊!小蕾妳不要亂想喔!也千萬別和溫蒂說!」

看著露西緊張的模樣,蕾比點了點頭,露西才放心離開。臨走前她對伽吉魯吐了吐舌頭,男人則是白了她一眼作為回敬。

露西走後,病房裡除了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之外,已經聽不到別的聲音。兩個人似乎沒有共通的話題,沉默了很久。

蕾比眼神飄移,瞥見早上艾爾莎替自己帶來的書,因為和露西聊得太開心居然忘記它的存在了。蕾比伸手想要拿,卻怎麼搆也搆不到。正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伽吉魯起身把書遞給她,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蕾比有些驚訝,連接的動作都忘了做。

對於蕾比的反應男人覺得有些惱火,繃著臉說道:「怎麼?很怕我?」明明到今天為止都還黏著我呢。

後面的話他只有在心裡講給自己知道。複雜的心情導致他想回沙發睡覺的衝動,蕾比緊張之下拉著伽吉魯的衣擺,眼裡全是伽吉魯看不懂的東西。

伽吉魯嘆了口氣,拉了椅子坐下來,並翻開書籤標記的那一頁:「反正我很閒,妳讀完一頁就點頭,本大爺幫你翻書。」

蕾比知道伽吉魯是不想替自己增加負擔,於是默許。
哪曉得書才翻了沒幾頁,一直等到伽吉魯想牢騷這一頁怎麼看得那麼久,他發現書本上的文字慢慢暈染開來,回過神一看發現斗大的淚珠從蕾比臉頰滑過,他楞得說不出話來。

一直到好一陣子伽吉魯才開始手忙腳亂的想安慰蕾比,但笨拙如他並不曉得要從哪裡下手。
他對處理這方面的問題一點經驗也沒有。

「別哭啊!是傷口發作在痛嗎?還是沒吃飽啊?啊啊還是書的內容太難過這反正是假的嘛那麼難過幹嘛!」

蕾比搖搖頭,伽吉魯隱約可以聽到氣音,他有預感蕾比的人格隨時都會有變換的可能──雖然目前他可能管不了那麼多。

於是他只能老掉牙的摸摸蕾比的頭,讓蕾比靠在自己的肩上。他深信自己聽到了蕾比的聲音,雖然那全部都是錯覺。

『謝謝……伽吉魯實在太溫柔了……但只要一想到隨時都會變成另一個我不知道的樣子……就……我……對不起……給伽吉魯添了麻煩……』

『最難過的不是沒辦法說,而是不能說……伽吉魯,我現在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的病是如何的棘手……拜託妳不要和小露說……在我失去現在的人格後……我不想讓她擔心……拜託了……』

蕾比哭成了淚人兒,激動的情緒讓她沒辦法冷靜去表達。伽吉魯算是讀懂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他讓蕾比在自己肩膀上哭著睡著後,連忙將她安置回枕頭上並且蓋好被子,匆忙的回到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報紙。

原因很簡單,因為不久後,傑德和朵萊爾兩人過來輪班了。

TBC.

2012-04-08 : ✿【鐵蕾/伽蕾】千面相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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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千面相03

裡標題:弱氣

伽吉魯沖著澡,腦子裡盡是蕾比。雖然在被她要求做那種事情他感到非常驚訝,但後來想到小傢伙對自己如此依賴,也會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難得心情大好,他沖完澡後去自動販賣機那裏買了一瓶柳橙汁,邊走邊拋,要是買汽水的話,開罐後的結果應該十分壯觀。

他站在門前,正準備要推門進去,卻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醒來了嗎?

「好可愛──超可愛的!放心我會很溫柔,妳就別害羞了!」
「請、請放開……別、啊嗯……」

二話不說伽吉魯立馬衝進病房,拳頭已經準備好了。在衣衫不整的蕾比身邊是一位藍髮男子,正在解開蕾比襯衫的扭扣。

「伽吉魯……」蕾比向男人投以求救的眼光,後者上前推開男子的臉頰,下意識將蕾比攬在懷裡:「你是誰?」

「歌、歌吉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啊?」

只見藍髮男子抱著頭,態度從剛才的輕佻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唯唯諾諾的像是看到什麼熟悉的人。當伽吉魯終於忍受不了準備動手的時候,他才緩緩抬起頭來,仔細凝視著伽吉魯,鬆了一口氣:「啊……還好……」

「還好你個頭。」他還是打了下去。
「力道和歌吉兒一樣……痛痛痛……」
「伽吉魯……別、別打了……他好像知道教訓了……」
「果然還是自己最可愛了──我來香一個──」
「死死去吧。」

伽吉魯將男子打到地上,以極度危險的眼光看著他,最後他輕顫──顯然眼前這個人一點也不好惹──回到唯唯諾諾的模樣:「對不起,我錯了。」

「哼。」
「那個、伽、伽吉魯……」
「幹麼?」
「手……唔呃……靠太近了……」

蕾比紅著臉,不停眨眼睛,對於親密的動作感到好難為情。而伽吉魯連忙後退幾步,鬆開自己的手。
真糟糕,一不小心就成習慣了嗎?

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氛,他將柳橙汁和晚餐遞給蕾比,少女害羞的接過,道謝的聲音小到讓人聽不太清楚。

性格似乎……和之前不大一樣?



一旁的男子一邊吃著慰問品,一邊做自我介紹:「我是雷比……原來女性的我叫做蕾比啊。雖然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伽吉魯露出不解的表情,有聽沒有懂。

「反正等我發現的時候,身邊就出現了一個可口的女孩……我已經沒有那個意思,拜託不要揍我。順帶一提,在我那裏的世界,女性版的你和你一樣強悍,臭男人婆。」

「沒興趣。」

伽吉魯估計是魔法造成的傷害才會讓人格分化的蕾比產生另一個「自己」,而「本尊」自從離開他的懷抱後始終不語,只是專心的進食。

「很可愛吧?連吃東西的樣子都這麼惹人憐愛。」
「……看來你是不想回去對吧?」
「對不起。」

仔細一看,除了性格大不同,其實雷比的外貌和蕾比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更為短翹的水藍色頭髮、琥珀色的眼眸、深邃的五官……要是兩人走在一起,肯定會被認為是兄妹吧?

「麻、麻煩你了……」蕾比拉拉伽吉魯的衣服,將碗遞給他。後者遲疑了一下,才緩緩接過,不過最後是丟給雷比:「喂,拿去洗。」

「為什麼是我!」
「剛才的帳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一筆勾銷?」
「……」

不是很甘願的將碗拿出去洗,雷比心裡有好幾千萬個抱怨。他只不過是犯了男人經常犯的錯誤……誰叫女性的自己這麼可愛,他才會忍不住調戲……呃不是,是關心。

伽吉魯惡狠狠的瞪著雷比,直到確定他消失在視線範圍才放棄追蹤。而蕾比手上握著柳橙汁的罐子,欲語說不出的模樣。

他頓了頓,伸手拿走罐子,輕而易舉拉開拉環再還給她。蕾比輕輕的接過,露出靦腆的笑容:「……謝謝。」

「嗯。」

隨手打開收音機,伽吉魯轉到音樂台,正播放著夜間時段的情歌。只是手邊沒有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也不能夠先睡,伽吉魯只好和蕾比玩乾瞪眼。

少女轉過頭來,發現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瞧,臉頰瞬間變得緋紅。而兩人視線對上不到三秒,馬上同時間轉過頭去。

「……有、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早知道剛剛順便拿份報紙了。

過了一段時間雷比還是沒有回來,伽吉魯決定藉此當做理由暫時離開,以化解尷尬:「那傢伙怎麼去那麼久……該不會又來了吧……我去找他。」

「好的。」

走進吧台,他發現流理台前面一個人都沒有,剩下已經洗好空蕩蕩的碗在那裡。伽吉魯蹙眉,這時候公會一個人都沒有,那傢伙是能去騷擾誰?

拿回碗和今天的晚報,他在大廳繞了一圈,找到整個公會都快被他給掀了卻還是不見雷比的蹤跡。索性也懶得理他,太晚回去可不好。

順道又買了瓶礦泉水,伽吉魯回去的時候蕾比已經睡著了。他把音樂轉小,關掉日光燈換成床頭燈,報紙也不看了,只是靜靜看著蕾比。

朦朧的月光撒在她身上,馬格諾里亞的上空彷彿綴滿了珍珠,閃閃發光。
天階月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但他始終找不到詩句裡的星星。

他的眼色變得很柔和,輕撫著蕾比蔚藍的髮絲。然後替她蓋好被子,說了聲Good night。

TBC.

2012-04-08 : ✿【鐵蕾/伽蕾】千面相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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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千面相02

附上這一篇和上一篇的裡標題:稚氣

蕾比用水汪汪的大眼神看著男人,好期待的模樣。他依稀可以聽到後方亮武器的聲音……其他人他是不介意啦,但是被艾爾莎的劍砍到肯定很痛。

於是他以最慢的速度走向蕾比,彆扭的坐在床沿。蕾比開心的抓著伽吉魯的右手,露出好幸福的表情。

於是大家收武器的收武器,嫉妒羨慕的就淚流滿面,至於尷尬的……一直不肯直視蕾比,這大概是他做出最大的讓步。

馬卡洛夫見解決了蕾比哭泣的問題,著手更為棘手的善後:「波柳絲卡,這孩子能夠回到原來的樣子嗎?」

「我只有在書上看到這種病症,還沒有治療過。」
「這麼說連波柳絲卡女士都沒辦法嗎?那小蕾怎麼辦?永遠都回不來了嗎……」

頓時氣氛又暗了下來,大家噤口不語,好銳利的沉默。伽吉魯斜眼看著蕾比,孩子一樣的天真氣息,以後會變成什麼還不知道呢。

大夥兒哭喪著臉,惹得波柳絲卡不耐煩:「我只有說沒治療過,並沒有說我不去嘗試。別小看我,妖精尾巴的小蘿蔔頭。」

「波柳絲卡……」
「老頭,給我時間。」
「謝謝妳……」

馬卡洛夫鬆開緊蹙的眉頭,微微一笑。而波柳絲卡轉過身,打開房門:「我也不和你們耗時間了……把我交代你們的事情做好,雖然腦部的創傷還沒辦法解決,但身體上的傷是可以痊癒的,換藥這種小事不需要我來提醒吧?」

「沒問題!老太婆……呃不是,波柳絲卡女士,謝謝。」

女子瞪了一眼傑德,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之後艾爾莎請會長先回去休息,然後分配工作:「最近沒有任務接的就留下來,大家輪流照顧蕾比。」

「我這個月的房租還撐得過去,可以留下來照顧小蕾。」
「愛咿──露西,房租的問題妳不用擔心,我和納茲去接任務,到時候報酬分妳吧!」
「為什麼!我也想留下來照顧蕾比啊!」
「納茲在的話只會搞破壞,蕾比一定沒辦法好好靜養的。」
「哈比!你好過分!」
「說的真有道理,納茲我就代替你好好照顧蕾比吧。」
「臭格雷!」
「我和傑德也可以幫忙……」
「茱、茱比亞也要!希望可以排在和格雷先生相同的時間……」
「我也可以!而且如果用魔法可以恢復得更快,對吧夏露露?」
「溫蒂妳又擅自決定了……算了,我就勉強幫忙吧。」
「這樣人手應該夠了……啊,伽吉魯,你也要幫忙。」
「為什麼又扯上本大爺!我很忙的!還有一堆人沒被我好好痛扁!」
「任務就交給利力吧,你沒看蕾比這麼黏你嗎?」
「難道妳覺得這是我自願的嗎!」
「現在來排時段吧,我可以排……」

見艾爾莎直接忽略自己的抱怨,伽吉魯不悅的噘嘴,將臉別向一邊。而蕾比依偎著男人,不曉得什麼時候睡著了。

「……」居然毫無防備的直接睡了……總是這樣。
不是早就說過,不要離開我嗎……

伽吉魯看著蕾比的眼神變得十分柔和,他稍稍抽開自己的手,讓蕾比躺在枕頭上睡得舒服些,再替她蓋上被子。

「好……露西和我負責送三餐,溫蒂、夏露露幫忙換藥,茱比亞、格雷還有你們兩個,喬好時間輪流守在門口,看好蕾比……至於伽吉魯,你就全天吧。」

「我說過我不是自願的!」
「伽吉魯你能不能小聲一點?小蕾才剛睡著。」
「呿……」
「都知道自己的工作就先回去吧,養足體力才有辦法照顧蕾比。今天就先交給伽吉魯,等會兒我和露西會準備吃的過來。」
「你要是敢趁人之危對蕾比做出下流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痴。」

伽吉魯白了朵萊爾一眼,要不是蕾比還在休息,他們又要大打出手。等病房剩下他和蕾比,男人打了電話給力利,要他送些換洗用具過來,看來他得住宿公會了。

正當他啃著別人帶來慰問的蘋果,利力恰好拖了一大包的袋子走進來:「喂,這樣好嗎?吃她的蘋果。」

「大不了本大爺分她鐵嘛……反正這麼多她也吃不完。」他只著堆積如山的食物,等到其他人都離開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原來疊得這麼高。

「我想也是。」

利力攤手,爾後將袋子拿給伽吉魯。男人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確認衣服和盥洗用具都帶到了,拿出裡面的「補給品」大快朵頤:「真不會是本大爺的貓,帶得真周到……謝啦。」

「我聽哈比說了……你現在當保母嘛。」
「怎麼可能!不要亂說。」
「別把女孩嚇哭了哦。」
「是她黏著本大爺的!我完全不是出於自願!」
「我看你也不討厭嘛。我會好好的完成任務,你就專心照顧她吧,保˙母。」
「隨你愛怎麼說。」

伽吉魯決定無視利力,專心的啃著鐵。而利力早已習慣他的口是心非,不打算繼續調侃伽吉魯:「東西到了我也該走了,還有我這一個禮拜都不在。」

「嗯,交給你了。」

伽吉魯吃完晚餐後不久,露西和艾爾莎也送了粥過來,看蕾比還睡著也不忍心叫醒她,於是交代他蕾比醒後要負責她的飯食。

「還有格雷那裡已經有消息了,他和茱比亞負責一、三、五的晚上,傑德和朵萊爾負責二、四、六,星期日就大家輪流。有空的話其他人下午也會過來。」

「那我?」
「你是全天的聽不懂嗎?」
「那本大爺豈不是不用休息嗎混蛋。」
「沒人說你不用休息啊……如果外面有人看著的話你可以去上個廁所之類的嗯。」
「……」

艾爾莎是惡魔。

「反正你就好好照顧小蕾,你應該感到很榮幸,傑德他們可是恨得牙癢癢呢。」

兔女郎是單細胞。

伽吉魯擺擺手,決定把兩人趕出去。但她們並沒有理會男人提出的逐客令,再三叮嚀一些事務後才摸摸蕾比的頭確認她沒事放心走人。

蕾比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他索性無聊打開電視,將聲音調到最小聲。隨心瀏覽中午就播過的新聞,由於沒有複習的必要,他只好關掉電視,想著能做什麼事情殺時間。

「……只是離開一下應該沒事吧?」

他盯著少女的睡顏,睡得很熟很熟。於是伽吉魯決定去沖澡,他總不會這麼衰,偏偏蕾比會在他離開的時候醒來吧?

基於試探的心理,他又在房間待了幾分鐘,確定沒有任何異狀才打開門離開。

TBC.

下一集會很有趣的(?)
2012-04-08 : ✿【鐵蕾/伽蕾】千面相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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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千面相01

「這次的任務有些麻煩啊……這些暗黑魔導士。」
「沒關係,像你這樣沒用的人閃邊,蕾比交給我來保護。」
「混帳傑德,要保護蕾比輪不到你!」

只見兩位男子一邊爭吵一邊施魔法,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魔法是用來互相廝殺的。而被點到名的少女只能苦笑,應付另一邊的敵人。

風聲弄得葉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雖然森林裡有微風拂過,但對於在激烈打鬥下的他們似乎沒辦法起治癒的作用。

「文字魔法,FIRE!」

敵人的數目並沒有減少,反而援軍接踵而至。即使使出火系魔法會感到炙熱,但這是最快驅除敵人的方法。揮灑著汗水,使出的招式果然奏效,敵軍忍受不了熱氣,紛紛退縮。

好不容易解決完大半的敵人,蕾比鬆了口氣,轉過頭卻發現草叢裡埋躲藏著要偷襲夥伴的敵人,二話不說立即衝上前:「你們兩個!小心!」

「什麼?」

不知情的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白光劃過,以肉身抵擋的蕾比承受不了攻擊,纖細的身軀被魔法彈到深谷。

「蕾比!」

她感覺到眼前一片黑。



公會裡頭瀰漫著悲傷的氣息,源頭是走廊盡頭的醫療房。金髮少女坐在床沿,輕撫床上人兒的面頰,眼底盡是不捨。

波柳絲卡坐在一旁,手裡拿著診斷報告:「肋骨斷了三根,除了右腳是嚴重骨折其他地方皆有輕微骨折,內臟等器官因為魔法衝擊的關係受損,需要療養三個月,這段期間不能下床行走,或者該說,連行走都有問題。」

「這……怎麼會這麼嚴重……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嗎?」
「魔導士也是人,需要時間觀察。這小ㄚ頭能保住一命已經不錯了,聽說你們有用魔法接住她?」

「是的……」朵萊爾點頭,當時傑德幾乎以光速沿著山壁衝下去,自己則是使用植物藤蔓接住蕾比。

「麻煩妳了,無論如何都要醫好這孩子。」出聲的是馬卡洛夫。
「呿,說的那麼簡單,她都還沒醒過來呢,只憑魔法做斷層掃描我還不能確定她腦部受損的情況。」
「……」
「都是我們害的,要是那時候再多注意……蕾比也許就不會……」
「什麼我們?!明明都是傑德你的錯!要是你看守好後方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要不是我到前方支援你早就被魔法攻擊了!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礙手礙腳……」
「閉嘴!小蕾都已經躺在這裡了,你們能不能安靜一下?別在那邊吵架!要吵到外面吵!給小蕾一個安靜的空間!」

露西發起脾氣,狠狠的瞪著兩人,眼瞳還殘留著淚光。兩人被少女這麼責罵,識相的閉上嘴,異口同聲的道歉。

「露西小姐別生氣,既然他們兩個都道歉了,就原諒他們吧。」

溫蒂走上前,握著露西的手。後者勉強擠出一抹苦笑,點點頭。

「唔……」

床上忽然有了動靜,蕾比緩緩睜開了眼睛,在場的人無不歡喜,露西更是激動的湊上前:「小蕾!小蕾妳醒了!」

似乎還沒回過神來,蕾比眨了眨眼睛,直到調整好焦距,看清眼前的面孔,卻像觸電般坐起身來,露出驚嚇的表情。

「妳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小心一點……是我,露西,小蕾妳別怕,已經沒事了。」
「露……西?」

蕾比歪著頭,盯著眼前擁有溫柔眼瞳的少女,露出微笑。而早已激動的不成樣的兩人衝上前,淚灑全場:「蕾比啊啊啊啊!沒事真是太好了──」

「咦欸?!」

只見兩人哭得唏哩嘩啦,一個雙手合十,另一個忙著擦乾眼淚:「蕾比都是我不好,下次不會再讓你受傷了,我會好好保護妳的!」

「說什麼?!想要將功贖罪嗎?保護蕾比才輪不到你!」
「你說什麼!」
「怎樣!」

正當露西忍受不了要破口大罵,一陣啕嚎大哭阻止了她的行動:「嗚哇──」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更別提方才還在爭吵的兩人,停止戰火,手忙腳亂的安撫:「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和他吵架的!」
「蕾比不要哭了!我下次不敢了!」
「滾開啊你們兩個!小蕾,妳還沒反應過來吧?他們兩個經常這樣的,妳不也常領教嗎?先別哭了……」
「嗚──」

露西的安撫起不了作用,蕾比反而越哭越大聲。波柳絲卡察覺不妙,用魔法叫出了醫術百科,要是她沒有記錯,這個徵兆……

「吵死了啊!讓本大爺好好吃飯行不行!」

打斷眾人的思緒,衝進來的是怒氣沖沖的伽吉魯,手裡還拿著鐵。

「狀況外的傢伙,還有心情吃東西。」
「蛤?妳說什麼?」

艾爾莎露出不屑的表情,眼光投向坐在床上哭泣的蕾比:「蕾比出任務受傷了,昏迷後剛醒來。」

「小ㄚ頭受傷?我怎麼都不曉得?」男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這冷血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注意這種事。」
「混蛋!再說一次試試看!」
「艾爾莎、伽吉魯,你們別吵了……」格雷擋在兩人中間,連忙出來打圓場。哈比和納茲分別拉開兩人,避免第二次的衝突。
「伽吉魯?」

一聽到男人的名字,蕾比止住哭泣,抬頭看著他,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伽吉魯!伽吉魯!」

『發生什麼事了啊啊啊啊啊──』

除了蕾比以外的人皆呈現石化狀態,傑德和朵萊爾更是挫折,現在該換他們哭了。伽吉魯則是嘴巴張的大大的,結結巴巴的回答:「呃……做、做什麼?」

「抱!」
『現在在演哪一齣啊啊啊啊──』

沒有人能接受眼前的事實,除了納茲和哈比看著伽吉魯不知如何是好的臉笑到在地上打滾,其餘的人紛紛看向波柳絲卡,只求一個回覆。

「人格錯亂。」波柳絲卡緩緩闔上書,淡淡說道:「魔法刺激到腦部,導致她沒辦法回到正常的人格。」
「錯……錯亂?那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現在的狀態估計是幼年期……這是無法預估的病症……我猜測之後還會有其他人格顯示在她身上,例如過度的憤怒、悲傷……等。」
「不、不是吧……但、但是為什麼小蕾只認得伽吉魯,好像不記得其他人似的……」
「大概是這傢伙在她心裡留下很深的印象吧……如果是小孩子,只會對印象深刻的人親近。雖然她現在是處於幼年的狀態,但內心的淺意識能主導她些微思想,會有這種狀況並不意外。」
「不對吧!像伽吉魯這麼兇狠的人,蕾比應該怕得要死啊?」
「是啊,還曾經對她做那麼過分的事。」
「同意,蕾比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混帳!說夠了沒啊!」
「伽吉魯……?」

對於現在的蕾比來說,其他人說的話完全沒辦法進到腦子裡,眼前只有伽吉魯。男人則是撇頭,感到十分難為:「小ㄚ頭的時候就已經很麻煩了……現在又來一個小鬼……」
「啊、伽吉魯先生……」
溫蒂站在一旁,小聲的提醒,男人還覺得困惑,看見溫蒂用手指著蕾比,驚覺事態不妙,眼淚似乎又要洩洪了。

「嗚……被伽吉魯……討厭……嗚哇──」
「笨蛋!別哭啊!」
「伽吉魯你閉嘴啦!」
「快想辦法叫她別哭啊!兔女郎妳不是她朋友嗎?」
「小蕾現在不認得我啊!還不快來安撫她!」
「這、本大爺……」
「蕾比小姐,如果一直哭泣的話,才會被喜歡的人討厭的哦。」

茱比亞走上前,輕撫蕾比的頭:「以前茱比亞總是淅瀝淅瀝的,所以都沒有朋友。如果蕾比小姐繼續哭下去的話,就會和以前的茱比亞一樣喔!」
「嗚……會……會被討厭……?」
「是啊,所以說,別哭了哦。」

茱比亞從口袋拿出一個晴天娃娃,放在蕾比的手心:「要和它一樣,露出笑臉,大家才會喜歡喔!」
「笑……」
「嗯,像它現在這樣。」

蕾比低著頭看著晴天娃娃,再看看茱比亞,試著露出笑容:「這樣嗎?」
「很漂亮的笑容喔。」
「嗯!」
「蕾比小姐,這個娃娃請妳收下,希望妳別再哭了,要笑得比它還燦爛。」
「謝謝!茱比亞!」

握緊了茱比亞送的禮物,蕾比依舊保持著笑容。格雷打量著不再哭泣的蕾比,露出佩服的表情:「哦……不錯嘛。」

「被、被格雷大人稱讚了!這……茱比亞……」
「不像某人,只會惹她哭呢。」

艾爾莎看了一眼伽吉魯,若無其事的說。男人則是轉過身,假裝沒聽見。

「那個……蕾比已經不哭了,所以伽吉魯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討厭之類的話……本大爺才沒說過。」
「可以抱抱嗎?」
「……」

在場的人視線全聚焦在伽吉魯身上,後者翻了白眼,為什麼他有被監視的感覺?
而且走錯一步……不,走錯半步就會死的很難看。

TBC.
2012-04-08 : ✿【鐵蕾/伽蕾】千面相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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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今天暫時停止呼吸

火車站的人潮熙來嚷往,時間的匆匆反應在人們的眼眸,不停閃爍。少女下了車廂,抬頭看了一下板子,上面寫的是莫斯科。

於是她在月台佇立了良久,直到舊的人潮散去新的準備湧入,她才邁開腳步,婉拒了拉攏她的馬伕,朝向北方走去。

正常的人一定會覺得她瘋了,甚至連她自己也快這麼覺得。因為一個正常的日本女孩,絕對不會在一月份的時候跑到人生地不熟的莫斯科,除了錢以外什麼都沒帶,不但不往回走還直奔北邊。

好吧,她承認,自己這麼做是有一點瘋狂。
但她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因為她需要時間需要空間去思考一件她一直認為是正確的事情。

風颳得很大,雪不停的下,她感覺到自己快凍僵了,但腦子是清醒的。裹緊了外衣(儘管沒什麼作用),她跨大步伐,走進了森林。



他,伽吉魯˙雷特福克斯,昨天被甩了一巴掌,但痛的不是他。有時候他真覺得這樣的身體帶給自己困擾,明明自己是被揍的,但痛楚很不公平的沒留給他。

那小傢伙,手不曉得怎麼樣了。

他抽了一根煙──平時自己是絕對不會碰煙的──馬格諾里亞的星空是很美,尤其是在飄雪的夜晚。但感覺上有些淒涼。

想了很久,但不曉得自己有什麼錯,於是又抽了第二根、第三根,最後很難得的把整包煙都抽完了,但還是理不出什麼頭緒,自己倒是快被嗆死了。

他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對的事。

他一直用行動在證明自己喜歡她,只是她越來越刁鑽,原來她笨得和其他女人一樣,但他一直以為她和別人不一樣。

言語的愛那麼膚淺,她為什麼要依憑那脆弱的東西來鞏固愛情。
蠢斃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善言詞的,要他說甜言蜜語就像要把一塊石頭融化一樣,自己是個粗人,說出來的話也不會好聽,但她就是想聽。

「煩死了。」

分開算了。
反正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人。

「喂!孤僻男!你說誰煩死了。」

尖細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伽吉魯轉過頭去,月光把金髮照得像是浮動的水晶,一閃一閃的:「你到底做了什麼?」

起先他是略有一點驚訝,隨即收起流露的情緒,冷冰冰的回答:「不干妳的事。」
他搞不懂這時候她來幹嘛。

似乎早已習慣他的態度,少女走近他旁邊,因為濃濃的煙草味而蹙眉。不悅的看了男人一眼,才發現他有些憔悴,臉上殘留著清晰的掌印。

唉。
兩個傻瓜。

「我說,伽吉魯。我不是來刻意調侃你,也不是來罵你,只是想釐清你和小蕾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干妳的事。」他特地加了重音。

少女挑眉,還真是一模一樣的牛脾氣,真服了你們兩個。於是她深呼吸,組織了一個最簡短的,並且可以簡潔明瞭把重點表達出來的話:「小蕾去了莫斯科,今天早上的飛機。」

莫斯科?
在冷得要死的一月去莫斯科?


「不干我……」
「她告訴我,她想要嘗試看看,暫停呼吸。」

他從欄杆跳起來,衝進房間胡亂抓了保暖衣物,折返往大門的方向走,目的地是飛機站。

露西苦笑替他把門帶上,和屋頂上的利力交換眼神。
沒事的。
嗯。



氣溫大概零下二十幾度,說不定還到了三十幾度。什麼都沒有的森林還挺可怕的,尤其是對於身在異國他鄉的自己來說。

匆忙之中忘了戴手錶,不過就算戴了也會忘記調時差,姑且算了罷。她已經有點昏昏沉沉了,或許她不應該來,應該舒舒服服待在馬格諾里亞,待在她和伽吉魯買的房子裡,然後窩在沙發上吹著暖氣。

當然,她會把伽吉魯踢到地毯上,獨自霸佔最好的位置,誰叫他要這樣對她。

她一直覺得她深愛的伽吉魯,而伽吉魯也同樣深愛著她。
他們會一起並肩作戰一起聊天一起牽手一起吃飯接吻洗澡親熱做愛。
但她從來沒從他口裡聽到,我愛妳。

甚至有時候他只會聽,靜靜的聽她講話,然後當她停止的時候,他也只會輕輕摟著她,然後吻了她的額頭,或是嘴唇。

她以為自己可以忍受這樣的沉默。
但最後她發現她討厭他沉默。
就是討厭。

或許自己這樣真的很幼稚,但她就是幼稚到爆以致於她想聽伽吉魯說聲愛她,哪怕是夢也好,她也會很滿足。

只是這奢望已經可悲到連夢都無法達成。
她根本不能想像他說出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語調表情。

糟糕透了。

她停下腳步,因為腳底板開始隱隱作痛。看了一下四周,她拍去石頭上積的厚厚一層雪,坐在上面,然後小心翼翼的脫開長靴,血液已經凝固在襪子上。

她再看看另一隻腳,並沒好到哪裡去,已經起水泡了。她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叫,過度跋涉與寒冷折磨了自己一天,她不懂自己幹嘛沒事跑來鳥不生蛋的鬼地方自虐。

嘆了一口氣,她想起自己和好友說過:「我想要嘗試看看暫停呼吸。」

她現在沒那個興致了。
真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她不該是那樣行動派的人物。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延伸到她的眼前是一條被冰凍的河,但僅限於表面。

好吧,反正她今天做的事情已經蠢到不能再蠢,也不差這一件。
她走上前,用碎石敲破了表面,然後將雙腳浸在裡面。

好疼。
好刺痛。
然後沒感覺了。

她舒坦的吐了口氣,如釋重負般,她感覺自己回到了柔軟的床墊上,手裡拿著最喜愛的書,旁邊有伽吉魯摟著她。

然後她可以依偎在他的懷裡,直到看累了睡著了,他還是陪在她身邊。

她忽然好想他。
可是她打了他一巴掌。

於是她脫去手套,讓右手也浸在冰水裡。腫脹的不適感馬上就消除了,原來泡在冰水裡真的能麻痺疼痛,她之前有在書上看過,但一直沒有機會實驗。

如果是在這種情況,就可以。
今天,暫時停止呼吸。



伽吉魯用畢生最快的速度衝到機場,恐嚇航空公司加開飛往莫斯科的直達班機,然後在短短幾小時內抵達莫斯科。

下了飛機之後他拿著蕾比的照片抓到人就問,一直到他抓的第十一個人,指著火車站的方向,他連道謝都沒有就跑去站台。

然後站台人員指著地上的腳印,從一開始的凌亂(顯然是各地遊客留下的),一直到兩個輕輕的腳印,連綿到北方的森林。

他肯定那是蕾比。

順著腳印,伽吉魯很順利的進入森林,但不曉得蕾比為什麼要往這裡走,一直到腳印間斷的地方,他很不妙的發現前面是一條河。

河畔明顯有人躺過的痕跡,但是沒有人。
他二話不說敲開河的表面,看到熟悉的身影,趕緊把她拉起來,發現沒了呼吸。

不可能。

他冷靜的告訴自己,剛剛的冰還很薄,應該是不久前才掉進去的。

還有機會。

伽吉魯脫去蕾比身上濕透的衣服──有些還結了碎冰──再褪去自己身上的,穿在蕾比身上,對她做人工呼吸,自己從來沒這麼緊張過。

快點醒來。

吸出多餘的水,伽吉魯加快動作。他從來不信神,但他現在希望蕾比所信仰的神會來幫她。

她只是有點笨有點傻有點蠢外加有點愛生氣,但她絕對不是想死。

說,妳想活下去。

還是沒有動靜,伽吉魯快要急死了,到底是要先拯救她的失溫還是她的呼吸心跳?管他的人工呼吸繼續做。

快點,妳只是想暫時停止呼吸。

伽吉魯快凍僵了,他從沒感覺到如此寒冷,從心裡竄上來的寒冷。
他以為自己本來就是冷冰冰的動物,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過自己。
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是灼熱的。



她一定是回到家裡面了,床很柔軟,空氣也是溫溫熱熱的。只是、只是……不、她討厭這個味道,從小就討厭的藥水味。

這是哪裡?

蕾比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模糊一片,但聽覺和嗅覺有很深的感應,是機器在運轉的聲音,那味道也愈來愈嗆。

「或許妳以後不該禁止我抽煙。」
她初醒聽到的居然是這樣一句話。

眨了幾下眼眸,她終於能看清,首先是一片白,點滴,然後是男人的臉。伽吉魯正把玩著打火機,蕾比則是努力回想。

她只記得自己在雪……噢,她和伽吉魯大吵一架(雖然貌似是自己單方面的發脾氣),她抓了錢包穿暖衣服就往機場跑,到俄羅斯搭了火車繞了幾圈後抵達莫斯科,最後發瘋似的跑進森林……再來最後的最後……跳到水裡暫停呼吸?

啊啊,她還以為自己會死。
她依稀記得自己有醒來過一次,但是太冷太冷了。那時自己疲累得無法動彈,用了最後一絲力氣她看到了伽吉魯,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很不切實,但確實發生。

伽吉魯挑眉,看來蕾比並不想說話(或是根本不能說)。事情發生至此他才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為會發生他不敢想像的事。

那時他又多做幾次人工呼吸,當他崩潰到也想跳河時發現蕾比有了反應──僅僅一瞬睜開眼睛──她才不會想死。

於是伽吉魯抱著她勉強移動抓了幾根樹枝,從大衣抓到他不久前隨意亂放的打火機,成功生火之後在一旁烤火順便弄乾衣服。

但一直圍著火也於事無補,等到火快熄打火機也快派不上用場,他用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直奔醫院。

要不是蕾比的樣子看起來和真的病患沒兩樣,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因他凶神惡煞的表情誤認他是黑道要來拆院。

蕾比輕輕嘆了口氣,她是太衝動、太倔強,但不管自己是如何像孩子一樣,那男人始終包容。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愚笨。

哭的時候會借妳肩膀靠還不收利息,笑的時候能看著妳笑著而傾聽妳說,憤怒的時候會輕拍妳的肩膀隔天再把惹事的人痛打一頓,冷戰的時候會突然有了GPS導航知道妳在哪裡要做什麼傻事又即時阻止……

這都是愛。
他說不出的愛。

他不說看到妳哭心是多麼痛痛到一千個龍的咆嘯都抵不過,他不說看到妳笑心情好得讓他可以放過不斷挑釁他的櫻髮男孩,他不說看到妳生氣他比你還氣像是珍貴寶物被弄碎一般氣憤,他不說和妳冷戰他多抽了好幾包菸想著如果得肺癌妳就會氣消……

內斂的。
他的愛是靜態的。
而身體是疼的刺的,但相信男人更疼更刺。

她想大喊。
不過喊的不是對不起不是道歉,而是辱罵自己,狠狠地責備自己。她閱覽群書,征服了圖書館所有的借閱卡,卻沒有智慧。

眼淚飽滿眼眶,淚珠閃耀如鑽。而窗外白雪皚皚,反射了陽光,如淚光一樣的光芒。啊、她不是自願性的哭泣,是雪,是雪逼迫的。

伽吉魯的菸熄了。他抽了幾張面紙,放在床沿。等蕾比擦乾眼淚,她發現伽吉魯手上拿著一瓶柳橙汁,靠在門面。

「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沒有水果。」
「嗯。」
「喝不喝?」
「幫我開。」

男人在一旁櫃子找到吸管,並細心地讓吸管接觸蕾比的口。他偷看著蕾比的側臉,她的眼眸因為眼淚而更加雪亮,她的臉頰因為寒凍更加緋紅,她的唇因為乾澀而微微脫皮。

光用柳橙汁潤澤是不行的。

沈重的氣息遞嬗冰涼的溫和,打翻的橙汁灑在被單,兩人卻不在意。她放任帶有煙草味道的舌間侵入,她放任他問都沒問的吻,她放任自己沈淪耽溺。

今天,暫時停止呼吸。

她以為世界在旋轉,旋轉之時她會被遺棄,然而緊握著她的手厚實堅定。他們是如此靠近,如此、如此的……

相愛。

當貫徹全身的是含糖量100%的血液,她的呼吸從紊亂轉為每分鐘75下的心跳。因為只是暫時停止嘛。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呢?」
「在任何妳想要的時候。」

交纏之中他們這麼說。

FIN.

對不起我終於完成了它!!!(面壁)
其實這篇有點描述自己的心情有點想逃避有點任性
但最後都痊癒了w

是說最後一句其實是雙關
回去除了指回日本
也指回去以前平靜的日子
不負責任解說完畢)欸
2012-04-01 : ✿【鐵蕾/伽蕾】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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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他們的Christmas(11聖誕節賀文)(下)(慎)

臥室的暖氣較強,不一會兒就暖和起來。蕾比躺在鬆軟的床上,像孩子一像緊依著男人。窗簾間留有一道縫隙,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溜了進來,卻還是洩行跡,映在蕾比白皙的胴體,應在純白無暇的眼瞳,雪亮泛著光芒。

厚實的掌心接觸了另一層柔軟,蕾比打了顫,用手背遮住了半張臉,試圖抑制被挑起的情慾,伽吉魯卻移開她的手,緩緩扣上。

「不是第一次了吧?」
「會、會被聽到的啊……利力……鄰居什麼的……」
「那傢伙很識相,早就不在了……置於要是被聽到的話,就殺了他們。」
「不行!伽吉魯!」

蕾比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看向伽吉魯,深怕他真的會大開殺戒。男人看到戀人認真的表情不禁失笑,捏了她小巧的鼻子:「笨蛋,還當真。」

知道自己被捉弄了,蕾比噘起嘴巴:「伽吉魯都欺負我啊……我很認真的,要是真的被聽到……很難為情……」

蕾比胡亂抓了被子,整個人縮了進去。良久,見外頭都沒有反應,才露出一顆頭來,卻發現男人早已埋伏已久,在探出頭來的瞬間吻上。

伽吉魯脫去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膛,蕾比害羞得不敢去看。每一次的每一次都好像第一次,就像初戀那樣。

棉被不曉得什麼時候被拉到地板上,純白的被單上翻覆的是赤裸的兩人,愛是一團火球,哪還需要暖氣?

蕾比的身體刷上淡淡一層紅,胸前的凸起因為挑逗而微微挺立,斷斷續續的吻攔截甜膩呻吟,伽吉魯披垂的髮絲掠過一處處的敏感,導致那呻吟無法遏止。

果然……絕對不能被別人聽到,他想。

「奶油都沒清乾淨呢。」
「不、別用嘴……哈啊、哈……」

男人並沒有理會蕾比的抵抗,炙熱的舌間由上而下滑過,鎖骨被吻上了紅,胸前的櫻色更是成熟,彷彿待摘的果實。恰如其分的小腹方才也被沾上了奶油,伽吉魯繞了一圈,像跳舞一樣,頓點於中心,才又回到不停喘息的嘴邊附上。

伽吉魯的手游移到大腿內側,卸下蕾比最後一絲遮蔽,手指緩緩推移進入。蕾比倒抽了一口氣,抱緊了伽吉魯:「哈……等、我還沒……心裡準、啊哈……」

「我慢下來。」

花蕊早已因為灌溉而濕潤,並不妨礙手指的進入。只是蕾比難受的表情每次都讓自己差點打退堂鼓,彷彿一用力,小小的身體就要碎了。

所以要很溫柔才行。

緩緩解開自己的皮帶,男人褪去褲子,花了一陣功夫才找到放在床頭的保險套,蕾比羞得想背過身子,臉卻被輕輕扳了回來。

「伽、伽吉魯……」
「讓我看看妳的臉。」
「咦……?哈呀!」

深深挺入,蕾比感覺全身千萬個毛細孔都脹開了,灼熱的血液循環奔騰,不禁緊緊抓著男人的背:「痛……拜託……呼哈、慢……」

「忍耐一下……」

伽吉魯用手掀開蕾比的瀏海,順著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好不心疼。蕾比半瞇著眼,佈滿了水霧的眼睛充滿嬌憐,冰涼的手撫了伽吉魯的臉龐:「伽吉魯……吻我……」

男人愣了一下,戀人的索求讓他的心想是被什麼打到似的,激起了漣漪。隨後才依照人兒的要求侵略她的口腔,下體漸漸開始律動。

一開始的不適應導致蕾比顫抖身子,汗珠自眉間滑過,深深墜入幸福的痛苦之中,不曉得該笑還是哭泣的表情,只能以混濁的呻吟代替。

伽吉魯看著看著心都要碎了,只能盡量轉移蕾比的注意力,要是突然停下,傷害一定更重更重。之後總算適應,蕾比纖細的腰肢迎合著他的挺入,呻吟已經從痛苦轉為情不自禁:「哈呼……啊嗯……伽吉魯……」

「我在這裡……」

加快抽送的頻率,呻吟勾魂攝魄,蕾比攀著伽吉魯的肩,弓起自己的身體:「哈啊……嗯哈……喜、喜歡……伽吉魯……」

「笨、笨蛋……」

因為是靠近耳畔,伽吉魯聽蕾比的告白聽得一清二楚。吞下「這種事情不用說我也知道」伽吉魯向前一挺,兩人到達第一次高潮。

激情過後,伽吉魯緩緩退出蕾比的身體,戀人還在不停喘息,倒臥在男人的懷裡。伽吉魯連忙撿起地上的被子替蕾比蓋上,後者卻冷不防主動親吻了自己,才縮進被子裡。

伽吉魯還弄不清楚是怎樣一回事,錯愕的杵在原地。蕾比像先前那樣在被子裡待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冒出頭來,小聲說道:「謝、謝謝……很……很舒服哦。」

「妳這傢伙……」

男人嘆了口氣,這會不會太犯規了?哪有人會紅著臉因為這種事情而道謝的?這樣子擺明是……

「咦?」

伽吉魯掀開棉被,將其二度棄置,然後露出詭譎的微笑:「今晚本大爺可不讓妳睡了。」




☆12月25日

昨晚凌晨過後又降下了第二場雪,氣溫降低了不少,卻無法抑制昨晚房內逐漸升溫的愛情。蕾比緩緩睜起眸子,發覺自己身上蓋了好幾層厚厚的棉被,她睡到幾點了……

「早。」
「早安伽吉魯……欸?」

距離好近……蕾比心中想著,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愕然發現自己枕的是男人的手臂,自己沒事勾這麼緊實在是……

「對、對不起!」
「不礙事。」

伽吉魯縮回被蕾比放開的手,活動活動。後者則是怯懦的不敢看向男人:「伽吉魯……該不會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吧……」
「怕把妳吵醒就沒動了。」
「對不起……很痠吧……」
「……妳的腰才是。」

伽吉魯吞吞吐吐的說出這句話,起身離開房間。蕾比羞得抬不起頭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相好,但一直把伽吉魯當成枕頭可是從來都沒發生過的事情。

越來越依賴他了嗎……

門不久之後被推開了,伽吉魯拿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裹走了進來,丟到床上。蕾比歪著頭,才想起今天是聖誕節。

「給我的嗎?」
「嗯。」

蕾比笑開了臉,珍重的捧起盒子:「伽吉魯,現在可以打開它嗎?」
「隨便妳。」

滿心雀躍,蕾比小心翼翼拉開段帶,掀開盒蓋來看,是一件精美的洋裝,和新的髮帶。粉紅色的衣綢,中間鑲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還有不失可愛的蕾絲。髮帶則是普普風的粉紫色,配上這件衣服正好。

「我好喜歡!這件衣服好漂亮!伽吉魯謝謝!」
「喜歡就好……喂!」

伽吉魯轉過身來,蕾比已經將衣服套上,下床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最後一腿軟倒在他懷裡:「妳這傢伙!在莽撞些什麼啊!」

「好看嗎?」
「唔……笨蛋!廢話!當然不難看!」
「那我要整天都穿著!」
「傻瓜!先去洗澡!妳身上全都是奶油味。」
「還、還不都是伽吉魯昨天……弄得黏糊糊的。」

伽吉魯意識到自己不該提起這話題,連忙抱起蕾比,乾脆直接進浴室省去辯解的工夫。他還在懊惱自己語拙,蕾比輕輕在他臉上啄了一吻:「逗你的,聖誕節快樂。」

「好啊,妳這小傢伙……」

伽吉魯苦笑,回應了蕾比的吻。
而利力不曉得什麼時候回來了,在客廳準備好了三份早餐。

聖誕樹的七彩燈串閃亮閃亮地,窗外的雪映了顏色,是綜合水果味的棉花糖,好想咬一口。搭配室內的咖啡香,再完美不過。



FIN.

嗷嗷我寫完了我按照約定我寫了!!!!!!(轉圈)
字數爆了!!!怎麼每次寫鐵蕾都爆!!!
這樣的內容大概把我想表達的都敘述出來了(?)
蕾比很適合粉紅色其實(??)
雖然鐵哥有點不鐵哥蕾比也不蕾比了(??)
太久沒寫他們的人格都被我崩壞(艸)
對不起我去撞牆。

是說聖誕節是我一年裡過得最用力(??)的節日
最喜歡聖誕節了!今年一個人在電腦前面吃著蛋糕慶祝一人樂(?)
大家有沒有收到很多卡片和禮物啊XD
渣雲在此為鐵蕾鋪床作為各位的禮物謝謝(被滅龍「我要一件最可愛的衣服。」
「咦……最可愛……是要裙子還是褲子呢?」
「褲……不、那傢伙常穿裙子……我要裙子。可是不能太短!」
奧義打爆)
是說目前他們……同居了欸我的設定(居然#)
好吧蕾比只是特別在聖誕節這幾天到鐵哥家做飯兼變成宵夜(被打爆again)

MERRY XMAS!我愛你們w(跳痛了!)

2012-04-01 : ✿【鐵蕾/伽蕾】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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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他們的Christmas(11聖誕節賀文)(上)

「蕾比!我們一起接任務吧!」

恰如其分的二重聲,橘髮和黑髮少年爭先恐後的衝向蕾比,不免又要一陣爭吵。然而主角向二人露出一抹神祕的微笑,卻不失清爽,就像聖誕節限定的薄荷拐杖糖。

「今天有約了呢,你們兩個自己去吧!」
「欸?!」
「小傢伙,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喔。」
「好的!我馬上過去!啊、真的對不起啦!你們兩個今天要加油!我先走囉!」

合起手掌,蕾比眨了眨眼睛,隨後跟在利力後面跑了出去。弄不懂情況的兩人面面相覷,後方的米拉和露西則是相視一笑。

☆12月24日

昨晚的雪替馬格諾里亞的街道抹上一層糖霜,商家的店門掛滿了聖誕飾品,綠一串、紅一排的,好幸福的顏色。

藍髮少女抱著一隻貓,和右手邊的男子有說有笑。男子早些還因為他和另外二人對話而延誤了時間不大高興,但看見少女閃閃發亮的眼睛,一股怒氣也就隨著水氣消逝了。

「您好,我們是來接受委託的妖精的尾巴。」

小心翼翼推開了門,門上掛的鈴鐺發出響亮的聲音。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從收銀櫃抬起頭來,一看見他們臉上便堆滿了笑容,趕忙喚著待在後方儲藏間的老伴。

「別這麼急啊,都幾歲的人了。」
「你快點兒來看啊!這小妞子長得和妳年輕的時候真一個樣!多可愛,而且很有禮貌呢!」
「說什麼傻話!一旁的孩子還不是和你那時一樣健壯,還說我呢。」

二老拌嘴句句是甜蜜,藍髮少女看向黑髮男子,說著以後也和他們一樣就好了。後者只是說了句傻子,耳根子微微染上一層紅。

「別讓人家等太久,真不好意思……人上了年紀話也多起來了……」
「二位好,我是蕾比,這一位是伽吉魯,還有牠是利力。我們隨時都可以執行兩位的委託。」
「我剛剛才準備好糖果和氣球呢,我進去拿給你們,等我一下。」
「妳不是有套衣服可以給她穿?看上去應該挺合身的,還有我之前穿的那套也拿出來吧!」
「好啊好啊,我馬上去拿。」

老婦人轉身又進去儲藏間,而丈夫仔細端詳了蕾比和伽吉魯,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們都老了啊,身體壞了,吃不消,再也沒辦法像往年一樣發糖果給孩子們了。」
「我們家那一個啊,說什麼也要請人幫忙意思意思,這也難怪啦,我們年輕時候許的願望怎麼可能隨便放棄,那時還口氣很大,說只要創業成功,一定會將這份喜悅分享給需要的人。」
「想想都五十多年了呢……每年聖誕節我們倆都會扮成聖誕老人和馴鹿,在街上發送糖果和氣球呢…….今年就麻煩你們了。」
「沒問題,我們都很樂意。」

伽吉魯還來不及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老婦人出來了,拖著一大袋糖果和氣球,另一手提著紙袋,蕾比趕緊前去幫忙。

袋子裡裝的是亮麗的聖誕裝和布偶裝。老婦人把馴鹿裝遞給伽吉魯,再從袋子裡拿出另一套,牽著蕾比的手嚷著要她換上,利力找到了一頂聖誕帽,一邊憋笑一邊戴上。

等蕾比換裝出來,伽吉魯也被強迫換上一身馴鹿裝,還戴著馴鹿角和紅鼻子。看見戀人出來的時候差點沒吐血,大冬天的穿什麼短裙!

「伽吉魯,好看嗎?」
「裙、裙子不會太短嗎?!這傢伙很容易就感冒的啊!」
「說的也是,我去找找看有沒有黑色的內搭褲給妳換上,再等我一會兒喔。」
蕾比點了點頭,伽吉魯則是不滿的拿了圍巾替她圍上:「妳可沒說是這樣的委託。」
「要是說了伽吉魯就不來了……所以才是驚喜嘛。」
「妳這小傢伙,就算是這樣也別忘記多穿一點!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生病了伽吉魯就會陪我看書啊!」
「笨蛋!不要再犯傻了!」
「伽吉魯穿上這件意外的合適呢,等一下來拍張照吧!」
「絕對是天冷腦子凍壞了。」

伽吉魯轉過身去,不想繼續搭理蕾比。利力在一旁偷笑,對蕾比說道:「那傢伙看見妳穿這件臉都快和它一樣紅了。」



「謝謝姊姊!」
「是馴鹿!好大、好大一隻馴鹿!」
「媽咪!我也想要像那個一樣的大玩偶!」
「可以和你們合照嗎?」
「貓咪也有戴帽子!牠也會送我糖果嗎?」

蕾比忙著發送糖果,伽吉魯則是手腳僵硬,一點也不自然的發著氣球。蕾比的臉頰因為寒氣而變得紅撲撲的,眼睛成兩道完美的弧,比唱詩班的孩子還可愛。

「某人不曉得在做什麼非分之想呢。」
「啊?!你這傢伙說什麼!」
「貓、貓咪說話了!爸比、媽咪!貓咪說話了!」
「是嗎?小貓說些什麼呢?」
「欸、欸……貓咪,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喵……喵──」

利力生硬的學起貓叫,孩子則是不氣餒的捏捏牠的臉頰,又抓又揉的,無一處倖免,直到蕾比好聲好氣的用糖果哄小男孩,才善罷甘休。

「你這傢伙在偷笑對吧。」
「本大爺沒聽清楚,你剛說什麼?」
「好了,你們兩個別都嘴了,伽吉魯,不准欺負利力。」

蕾比將利力抱入懷,後者對伽吉魯露出恥笑的表情,男人則是在心裡默默決定哪天一定要好好將回一軍。

聖誕歌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孩子的歡笑聲,對街的情侶站在玻璃櫥窗前,女孩指著好可愛的泰迪熊,情人牽起她的手,毫不猶豫走進店裡,不一會兒女孩手上抱著一只箱子,笑容全寫在臉上。

蕾比輕輕瞥向伽吉魯,抱著利力的右手手指動了幾下,不曉得躊躇著什麼。男人看向她,瞧她怯生生的模樣,再看看她剛才看向的方向,嘆了口氣,握住蕾比不曉得該放哪裡的手。

「伽、伽吉魯!」
「人潮變多了,就怕妳像之前一樣不曉得跑去哪裡。」

伽吉魯轉過臉去,蕾比看不清他的表情,微微的嗯了聲。不遠處的二老看在眼裡,彎起兩抹溫柔的弧,緊握的手是寒冬裡的小小營火。



傍晚告別了老人家,男人拎著作為酬謝的蛋糕,二人一貓行走在街道上,右轉之後進入超級市場。伽吉魯推著推車,而蕾比負責挑選今晚料理的食材。

「今晚吃什麼啊?」
「利力想吃什麼?我想要烤一隻雞,還是想吃魚呢?啊啊、壽喜燒也不錯!伽吉魯呢?有特別想吃什麼嗎?」
「妳作的都好。」

蕾比紅了臉,面紅耳赤地跑去冷凍食品區。伽吉魯達到捉弄的目的,和利力說了幾句話後離開。採購完畢後蕾比和利力先回家,伽吉魯回來的時候晚餐已經煮好了。

「伽吉魯!你跑到哪裡去了!?今天晚餐吃壽喜燒喔!」
「沒事,東西忘在公會。」

伽吉魯若無其事坐了下來,蕾比也不多問,二人一貓開始今天的晚餐。利力的貓舌頭怕燙,吃沒幾口變面有難色,伽吉魯則是嚷著還不夠熟,故意調高了溫度。

正當男人眼裡透露著:「你今晚就給本大爺活活餓死吧」,蕾比看利力嚥不下口連忙走去廚房,用昨晚的剩飯替他包了幾個飯糰。

你活該。利力的表情如是表達。

晚飯過後,今天輪到利力在廚房洗碗,伽吉魯則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蕾比晒完衣服後從冰箱拿出蛋糕,切好三塊擺在桌上──草莓鮮奶油蛋糕。

「利力,點心準備好了喔!」
「你們先吃吧,我還有鍋子要刷。」

蕾比將其中一盤遞給伽吉魯,笑著說道聖誕節快樂,伽吉魯接過蛋糕,隨手打開一旁的暖氣,剛才氣象報告說天氣又要變冷了。

撈起一塊鮮奶油,蕾比將叉子傳到伽吉魯的嘴巴前:「伽吉魯你替我吃,鮮奶油的熱量好高噢,我吃草莓就夠了。」
「妳這小傢伙是哪裡胖了,本大爺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不管啊──伽吉魯幫我吃掉啦。」

拗不過蕾比,男人把叉子上的奶油舔得一乾二淨,隨後用手拈起草莓葉,草莓表面泛著果糖的光澤,恰好搭上蕾比水亮的唇瓣。

「張嘴。」
「啊──」

蕾比滿足的吃著最喜歡的紅草莓,也用手拿著裝飾的巧克力片抵在伽吉魯的嘴邊:「伽吉魯,說啊──」

男人張開嘴巴,刻意含住蕾比纖細的手指,少女先是楞了一下,一會兒才連忙抽回手,支支吾吾回應:「可、可以了……巧克力已經被吃乾淨了。」

「但是妳嘴邊有一點奶油呢。」
「咦……?」

連盤子都來不及放下,蕾比還沒反應伽吉魯就忽然湊上前一吻。在口腔散逸的是草莓的果香和苦甜巧克力的典雅,蕾比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伽吉魯拿開她手上的盤子,蕾比的手順勢繞著他的頸。

電視進了廣告,隔壁傳來爽朗的笑聲,廚房的水聲斯斯作響,伴隨刷子摩擦的聲音。伽吉魯解開蕾比的鈕扣,一片白肌如雪,要是再烙上唇印,就要成為名副其實的草莓鮮奶油蛋糕了。

蕾比抓緊了伽吉魯的衣領,男人這才想到該鬆口,好讓戀人吸取足夠的氧氣。蕾比因為缺氧一張臉變得更加紅潤,大口的喘息彷彿要把全世界的氧氣都吸光似的,褐色的眼眸染上一層水霧,伽吉魯差點失了神。

「抱歉,好像有點過火。」
「還、還說呢……哈呼……」

蕾比用手沾了奶油,冷不防往伽吉魯臉上一抹,後者嘀咕了聲頑皮的小妖精,不甘示弱將奶油抹得蕾比滿嘴都是。

「唔、伽吉魯你這個幼稚鬼!」
「本大爺就照妳所望變成熟,到時候不准哭哦。」
「咦?慢、慢著……唔!」

男人身體挨上前,再度封住蕾比的唇瓣。這次就沒像上回留情了,蕾比的褲子已經被褪下,外衣也被脫去差不多了,棄置於地上。

伽吉魯惡趣味的將奶油抹在蕾比的身子,後者一聲驚呼,身體卻因為酥軟沒法使力,任憑男人在自己身上作畫。

這時利力才剛洗好碗走了出來,伽吉魯向牠瞪了一眼,後者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聲那我去買飲料了,逕自從窗口跳了出去。

「哈啊、別……伽吉魯……冷……」
「好,本大爺抱妳回房間就是。」

蕾比依著伽吉魯,靠在他的懷裡喘息。伽吉魯將蕾比抱起,客廳剩下半開著的暖氣,和聖誕節的特別節目。

TBC.
2012-04-01 : ✿【鐵蕾/伽蕾】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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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插曲(11柚子節賀文)(下)

回到家後他強迫自己睡了一覺,雖然腦子裡不停圍繞著蕾比的畫面弄得他難以入眠。等他腦子清醒後已經是隔天下午的事,已經可以正常思考。

「果然……該去道歉嗎?」

有點苦惱,他擔心自己貿然去拜訪蕾比會嚇著了這隻小兔子,畢竟昨晚發生的事情並不是美好的回憶。再三思考後他決定還是先別驚動她,於是扛起斧頭往桂樹走去。

事發之後接連三天都沒見到蕾比的蹤跡,但伽吉魯早已有心理準備,大概是被嚇跑了,或許以後都不會見面了吧。

抱著消極的心情,男人苦笑。其實小兔子本來就應該要懼怕自己,畢竟自己在人間可是惡名昭彰,小孩只要聽到自己的名字就會哭。

是什麼時候開始和她親近?

「好痛……」
「欸,妳沒事吧?」
「對不起,冒冒失失的撞到您了!我是蕾比!」
「……伽吉魯。」

好漂亮的笑容。


算了,他懶得去想。
越想越煩躁。

第四天,他發現樹下擺了一個小盒子,散發著濃濃的香草味,裡面裝著六個麻糬。他撿起盒子張望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咬了一口,他知道這是蕾比做的。

後來幾天也是同樣的情形,在他上工前樹下總會擺放一盒麻糬,不同的是口味變換成草莓味、芝麻……

見的到麻糬卻見不到當事人,一個禮拜之後伽吉魯認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中秋節當天刻意提早幾個時辰,剛好撞見蕾比小心翼翼的將一小袋物品放在樹下。

察覺到他靠近,蕾比緊張的躲到樹幹背後,稍稍露出兔耳,似乎是在窺看伽吉魯。男人索性裝做沒看見,若無其事的打開袋子,今天是月餅。

月餅上頭有月亮圖騰的印樣,他記得這是兔女郎愛用的標誌,大概可以猜到這是送給蕾比的。伽吉魯將其剝成兩半,一半給自己,另一半用包裝紙重新包好放在地上。

紅豆味的。

「味道真不錯呢,真希望那隻小兔子也能嚐嚐看,誰叫她連麻糬都不能吃──好可惜啊,要不是我早餐多吃了,現在就能把另一半吃掉了呢──」

故意提高音調,伽吉魯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可惡,本大爺把斧頭忘在家裡了,還是快回去拿好了。」

他離開後,原地剩下另一半月餅和躲在後面不知如何是好的蕾比。雖然嘴上說著要回家,男人卻是躲在草叢裡,偷看小兔子下一步動作。

過了半晌,蕾比才躡手躡腳的從樹幹後面出來,小心翼翼拿著月餅,跳到對面草叢。於是伽吉魯從草叢走出來,放慢腳步走到對側,發現蕾比正細細品嚐著月餅。

「好吃嗎?」
「?!」

蕾比一驚,緊張的向後退了幾步,頭一直低著,遲遲不敢正眼看伽吉魯。男人搔搔自己的頸子,沒想到小兔子會變得這麼怕自己。

「怎麼,不好吃嗎?」首先要盡量裝沒事。
「這、這樣子會太靠近伽吉魯先生嗎……?」
「啊?」

他不解的看著蕾比,後者依舊直直盯著草地,身子微微顫抖著。

「不要靠近我……」
「滾開,不准跟過來……」

他想起那天自己說的話,的確是要她不要靠近自己沒錯……但那是非常緊急的狀況啊……!應該要如何解釋才對呢?

「呃我……」
「對不起,我這就離開!」
「給本大爺等一下啊!」

抓住蕾比的手,在她轉頭的瞬間伽吉魯看到如明星一般的淚光。雖然待在月球上他是看流星看到煩,但看到像星星一般的眼淚,他居然感到心疼。

居然感到心疼。
居然感到不捨。
他是個大混蛋。
只會砍樹的混蛋。

「抱歉。」

抹去蕾比臉上的淚珠,伽吉魯笨拙的親吻她的眼角,蕾比則是不解的看著男人,內心是深怕著自己又會被推開,就像那天一樣。

看著蕾比好像在等待什麼,伽吉魯困惑的蹙眉,小兔子開始緊張起來:「對不起!不要討厭我……」

「笨蛋別道歉啊!」
「對不起!」

伽吉魯無奈的按著蕾比的肩膀,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本大爺說,不用道歉!還有該道歉的是我啊……都該怪那色魔!什麼鬼藥粉……」

「咦?什麼意思?」
「就……藥效發揮的話,妳可能會被本大爺吃乾抹淨!」糟糕,好難解釋。
「雖然我沒什麼肉……乾乾的應該不好吃……但如果是伽吉魯先生我沒關係的!」
「本大爺雖然不是這個意思……」

伽吉魯捏了蕾比的臉頰:「但我覺得妳的臉軟軟的,看上去挺好吃的,要是那天妳靠近我,說不定就被吃掉了。」

聽完伽吉魯的話蕾比恍然大悟睜大了眼睛,眼神充滿感激:「所以伽吉魯先生是為了保護我才……不是討厭我囉?」

「廢話!」
「可是……伽吉魯先生那天不是已經試味道了嗎?」
「啊?」
「就是嘴巴……」

蕾比忽然一驚,那時真是太危險了,萬一被當成串燒的話就再也不能服侍露西小姐了!還好伽吉魯遠離了自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呢。

而聽完蕾比的話,伽吉魯幾乎不曉得要如何接下去。該說她是單細胞還是單純?那樣明顯的暗示……真是……

「那可不是試味道啊……是人類表達好感的方式啦。」難道本大爺看起來像是會吃生肉的人嗎?

「好感?」
「就是不討厭的意思!真是什麼都不懂的笨蛋小兔子。」

蕾比歪著頭,當她在人間當普通兔子的時候,和同伴之間表達友情的方式不是互相梳理對方的毛,就是叼著高麗菜之類的食物分享給彼此。
來到月球之後,換成做麻糬給露西,或是磨蹭她表示喜歡她的心情。
啊,她也很喜歡伽吉魯喔。

蕾比湊上前,輕輕在伽吉魯的唇上一吻,露出可愛的笑容:「那我也要!我很喜歡伽吉魯先生!好喜歡、好喜歡的!」

「笨、笨蛋!」果然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吧!
「咦?」
伽吉魯掀開蕾比的瀏海,在額頭烙上一吻:「等妳長大後,再晉級到嘴唇吧。」
「那現在呢?不行嗎?」
「本大爺目前只開放到臉頰,剛剛還有之前的都不算。」
「那我要快點長大!」
「想長大的話就多吃點東西。」

伽吉魯起身,轉向月宮的方向:「本大爺快餓死了,去和兔女郎多要一些月餅吧。別楞在那裡,走了!」

「好的!」

蕾比跟上前,牽著伽吉魯的手。
現在對她來說還是太早的吧?
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FIN.

好棒我寫完了(噴淚)
是說我覺得和自己想像中差好多……想像中是更萌的!可是我的文字好渣(艸)
還有那個怪異的藥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槓)
好吧我承認腦補的部份有H,但一切太不合理所以就不敢寫了
請別嫌棄這樣子色色的中秋賀文ˊAˋ

啊、忘了補上,據說獅子座先生吃了麻糬之後睡上了五天四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被綁在桂樹上
鐵龍則是微笑著拿著斧頭,一旁是遮住蕾比眼睛,一同微笑的露西小姐w

啊然後是親愛的冥仔在我脅迫之下(??)畫出來美麗的鐵蕾(L)

http://images.plurk.com/339cb4bddd8cb086a2a708a429c275c9.jpg

美炸了啊!!!!!(圓滿了我圓滿了www)

最後柚子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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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插曲(11柚子節賀文)(上)

這是不負責任人物導覽(?):
蕾比:玉兔設定
伽吉魯:吳剛設定(噴笑)
露西:嫦娥設定
洛基:獅子座設定(一樣意味)

以下正文:

「媽的本大爺不幹了。」

月球的另一端傳來一陣怒吼,只見男人甩開斧頭,不悅的躺在草地上。那個鬼天神說什麼只要把桂樹砍斷就能得到法力,一直增生最好是砍得斷啦!

他無奈的躺在地上,現在要回去人間也來不及了,要是他還在人間就能告天神詐欺,但偏偏這裡是月球,求助無門啊。

這種鳥日子到底要過到什麼時候?他在心中長嘆。

正當他還在思考要不要拿斧頭傷害自己試試是否真像天神所說長生不老時,樹叢窸窸窣窣的聲響轉換他的注意力,會是什麼東西?

放下斧頭,他躡手躡腳往聲音的方向靠近,首先進入視線的是一對雪白的兔耳,原來是一個有著兔耳的藍髮女孩。

只見她每咬完一口胡蘿蔔,就交替著念「要」、「不要」,到最後好不容易吃完了胡蘿蔔,遲鈍了會兒才驚覺自己已經忘記數到哪裡。

「糟糕、要再吃一個嗎?可是我好飽……唔──」
「早啊,蕾比。」
「嗯?」

他一邊忍著笑意一邊和她打招呼,少女一見到男人馬上起身拍拍燈籠褲上的污泥,十分有禮貌的鞠躬:「伽吉魯先生早。」

「妳也太有禮貌了吧。」
「因為侍奉露西小姐習慣了嘛……嘿嘿。」

蕾比騷了騷臉頰,靦腆的露出笑容。伽吉魯跟著揚起嘴角,心裡想著她還是像平常一樣可愛,讓人不討厭的玫瑰色臉頰。

「呃……是說你剛才在做什麼?」
「是很煩惱的事情呢……我想就不用給伽吉魯先生添麻煩了,自己解決就可以了。」
「說來給本大爺聽聽,反正我閒得發慌。」
「咦?可是桂樹……」
「別理它。」一秒。
「噢。」

蕾比點了點頭,跪坐在草地上,一邊整理著毛髮一邊說道:「因為下下禮拜就是中秋節了,所以獅子座大人想要請我幫他加這個粉在麻糬裡面給小姐吃,作為慶祝中秋節的禮物。」

她拿出一包閃閃發光的粉紅色粉末晃了晃,接著從右口袋拿出另一包藍色粉末:「可是露西小姐也吩咐我要把這個藍色的粉末加在麻糬裡拿給獅子座大人吃。」

凝視著手上拿的束口袋,蕾比歪著頭,看上去苦惱極了:「但是──兩位都交代我千萬不能告訴彼此,我好猶豫到底該不該加呢……」

「就照上面的吩咐行事就好了,還猶豫什麼?」
「可、可是……去年我就是按照他們的話幫忙送信,結果兩位因此大吵一架呢……是說我現在還不知道信裡面寫些什麼……」
「那兩包粉末的功用是什麼妳知道嗎?」

搖搖頭,玉兔嘟著嘴巴:「我有問露西小姐,可是他和獅子座大人的回答一樣都是『秘密』……啊、大人還說這是會讓露西小姐很快樂的藥粉,但我還是不敢加……」

瞪著令人困擾的罪魁禍首,蕾比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伽吉魯靈機一動,提議:「不如妳先試做吃吃看嘛,等確定不會發生狀況再決定不就好了?」

「啊、原來如此,伽吉魯先生好厲害!」
「這種小事難不倒本大爺啦。」

果然人類的頭腦比較聰明呢,蕾比心想。連忙和伽吉魯欠身道謝,準備回去搗麻糬,前腳出去後腳卻又退回來:「可、可是我不能吃麻糬……因為嚼不動……」

想到這裡,蕾比難過的垂下耳朵,開始認真思考另外可行的方法。男人看著她為難的表情,二話不說指向自己:「妳不行吃本大爺可以幫忙吃啊!」

「咦欸?這樣好嗎?這麼麻煩你……」
「這樣可算是幫我解決問題,本大爺肚子現在超餓的。」

眼睛閃閃發亮,蕾比連道謝都來不及,迫不及待回家搗麻糬。男人笑著目送小兔子離開,難得沒有抱怨撿起斧頭繼續砍伐桂樹。

他和蕾比是前幾個月認識的,也就是剛來到月球的時候。雖然在人間早有耳聞玉兔、嫦娥的傳說,但傳言往往和現實落差很大。

他遇見的不是整天只會張著圓滾滾的眼睛瞪著你看的普通兔子,而是和嫦娥感情要好的好朋友兼下僕,重點是人形。

至於嫦娥嘛,早已捨棄人間的名字,現在必須稱呼她是露西,雖然自己幾乎稱呼她為兔女郎,原因是因為他發現她對蕾比有種過度的執著,幾乎是喜歡她到發狂的程度,或許是因為待在月宮太過孤單吧。

雖然月球上只有他們三人,但偶爾,好吧是經常,會有星靈越界來這裡攪局。例如前面提到的獅子座,自從見到露西便一見鍾情,經常去月宮找她。

像獅子座這樣的生物在這裡似乎叫做「星靈」,另外還有金牛座、處女座……之所以印象深刻的原因,是他會永遠記得某天他要來繼續砍伐桂樹的時候,跌到處女座挖的洞裡。

「這原本依照露西小姐的吩咐是要讓哥哥跌進去的,你要調教我嗎?」
「……」

雖然才見過幾次面,但他能了解獅子座不是什麼善類,至少對他來說。估計小兔子會叫他「大人」的原因是因為被指定吧……

單憑這一點,他就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正當伽吉魯想到洛基而恨得牙癢癢,時間也不知不覺的過去,星相轉移顯示現在到了傍晚。蕾比蹦蹦跳跳送來一盒麻糬,微笑遞給剛和桂樹奮鬥完的男人:「伽吉魯先生,請你嚐嚐看……雖然我不曉得味道如何,但是露西小姐很喜歡我做的麻糬哦。」

「啊,謝了。」獅子座的事情就別再想了,還是吃東西吧。

拆開包裝,他隨意拿了藍色的麻糬,直接一口吃下去。蕾比則是坐在一旁觀察他的反應,看見男人露出笑容也跟著開心的揚起嘴角。

「唔哦……挺好吃的……其實不會太黏牙,對人類來說剛好。」
「好高興,還好合你的胃口。」
「下次多帶一點吧。」
「好的!我會努力的!」

蕾比挽起袖子,做出「我會加油」的手勢。看見她如此開心的表情,伽吉魯微微一笑,準備拿起另一個麻糬,看來那藥粉沒什麼問題……

「那我要開……唔──」

鬆開手上的麻糬,伽吉魯扶著頭,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蕾比則是驚惶失措,不曉得怎麼辦才好:「伽吉魯先生?伽吉魯先生!」

「頭很暈……我……」

話都還沒說完,男人已經倒在蕾比懷裡睡去。後者先是一愣,搖了搖他的身子卻沒有反應,於是困擾的捲起耳朵。

「啊,這麼辦好了。」



額頭上傳來冰涼的溫度,伽吉魯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處在不熟悉的地方。環顧了四周,嬌小的背影點醒他事情的原委,他才想起來自己吃完麻糬不久之後昏迷。

「伽吉魯先生?你醒了!太好了。」

蕾比一轉過頭來便發現男人意識清醒,連忙道了一杯茶遞給他。看來自己是被帶到她的家裡了。

接過了茶,他看著蕾比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大概可以了解自己被「拖」來這裡的過程有多艱辛,於是尷尬的問道;「呃……妳還好吧?」

「這些傷沒事的,舔一舔就行了。」
「妳這小兔子真是……把本大爺丟在那裡就行了,何必還把我帶過來。」
「不能放心啊……畢竟伽吉魯先生一吃完麻糬就昏倒了……啊、果然還是別加進去好的對吧……」
「依照藥效感覺起來像是人間的安眠藥……這是誰要加的?」
「因為另外一個是粉紅色的麻糬……所以伽吉魯先生吃的是藍色的……那是露西小姐交代的。」
「睡了多久?」
「大約兩個時辰。」

伽吉魯一邊喝茶一邊思忖,為什麼嫦娥要加這種東西……還好自己吃的是少量,要是大量吃下去應該要睡上三天兩夜……

基於好奇心作祟,他猶豫了會兒,伸手想要拿另外一個麻糬,卻被蕾比阻止:「別吃了!總覺得好危險……萬一伽吉魯先生又發生什麼事……我還是別加好了!這樣就行了!」

「啊啊沒問題啦,本大爺只是想看看這兩個恐怖的傢伙在搞什麼鬼……」
「欸?啊、等一下……」

她原本還想要上前阻止,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男人像不久前那樣一口把麻糬塞進嘴裡。蕾比屏氣凝神,幸運的是直到伽吉魯吞嚥完麻糬都沒發生狀況。

「哼,什麼事情都沒有嘛。」
「那為什麼還要加這個……好奇怪啊。」

蕾比歪著頭,頭上浮現大大的問號。伽吉魯起身為自己到了杯茶,而門半開著,朦朧的月色照進小木屋,夜涼如水,如此深邃的秋夜。

輕啜了口茶,他轉身面向蕾比,小兔子則是背對著他,還在為了方才的問題感到困惑,依舊歪著頭。他看著蕾比,忽然感到口乾舌燥,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唔──」

他趕緊又添了杯茶,卻發現無法解渴。燥熱的感覺從喉頭延伸至各處,他難受的坐了下來,腦子好像生鏽了幾乎無法思考。

而蕾比聽到後方巨響轉過頭來,發現男人難受的坐在地上,連忙衝上前拍拍他的後背:「伽吉魯先生你沒事吧?」

「唔呃……」

本想轉過頭去說聲沒事,但當他一回過頭便發現自己無法言語,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他忽然覺得和蕾比的距離好近好近。

似乎……變得更可愛了。

淡淡的月見草味道,毛茸茸的雪白兔耳,水亮的靈眸,緋色的雙頰。伽吉魯腦筋一片混亂,難受的感覺更加強烈。

他緩緩靠近蕾比,後者則是不解的看著他,眨了眨無辜的雙眼,連聲音都是誘惑:「伽吉魯……先生?」

失去了理智,男人毫無預警的貼上柔軟的唇瓣,蕾比則被男人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僵直身體動也不動。半晌之後他才回過神來,驚覺自己的行為馬上推開蕾比。

「這、這是……呃、伽吉魯先生……?」

蕾比被嚇得豎起耳朵,揉揉被跌痛的屁股,忍住淚水試著回到男人身旁:「發生什麼事情了……伽吉魯先生……是藥的關係嗎?」

「別過來。」
「可、可是……」

只見伽吉魯難受的喘氣,燥熱使得汗珠從鬢角邊緣滑下,臉頰染上了不應該屬於自己的紅,用手蒙住眼睛,試著不再去想。

他大概猜到這是什麼藥了……那個死色胚。
全身像是火在燒一樣,下體也開始蠢蠢欲動,幾乎是用意志壓抑著渴望。糟糕,腦子裡全是蕾比……

蕾比悄悄上前想要扶起伽吉魯,男人卻猛力一揮拒絕她的幫助,勉強站起身來:「不要靠近我……」

要是再讓她靠近自己……會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或許該承認是有那麼一點喜歡這隻小白兔,但他絕對不要在這種狀況下將她吃乾抹淨,畢竟蕾比什麼也不懂。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拜託伽吉魯先生告訴我……我想幫……」
「滾開,不准跟過來……」
「伽吉魯先生……」

男人大吼遏止蕾比的行動,阻止她靠近自己。而方法似乎見效,小兔子被威嚇所震懾,斗大的淚珠緩緩滾落,無法想像一向對自己好聲好氣的伽吉魯居然變得這麼兇。

「嗚……」

承受不住恐懼,小兔子拉著耳朵嗚咽著哭了起來。男人則是狠下心來往外頭走去,試著不去看後方早已哭成淚人兒的蕾比。

即使那哭聲快把自己的心給扯碎了。


TBC.


很莫名其妙的待續(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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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Valentine's Date(11閃光節賀文)

標題是故意的啦不要糾正我(何)


按掉床頭的鬧鐘,男人抓抓睡亂的頭髮,慢條斯理的進浴室盥洗。鏡子裡的自己看上去還有些睡眠不足……唉。

他替自己泡了一杯牛奶,一邊咀嚼著鐵一邊死盯著牆上的月曆──尤其是注意被戀人畫了好幾圈的日期──如果瞪著它時間就會停止那該多好。

現在時間,八月六號,早上六點。
七夕情人節。

沒事為什麼要這麼早起?明明連利力都還睡著……伽吉魯無奈的吃著早餐,或許他不應該答應和小ㄚ頭……約會什麼的。

『伽吉魯,六號可以把時間空給我嗎?』
『空給妳?本大爺沒意見啦,不過要做什麼?特訓?』
『好遲鈍啊!六號是情人節呢!我想說……想說……』
『……想說什麼?』
『想要、和伽吉魯一起度過……我知道一家賣巧克力的店!很好吃噢!還有……附近的風景也很漂亮……所以……』
『巧克力這種東西……一點都不適合本大爺。』
『所以說……不行嗎……?』
『我才沒那樣說!如果只是走走看看的話本大爺勉強可以陪妳。』
『謝謝伽吉魯!那我把六號圈起來了!要記得喔!』
『隨便妳。』

回想幾個禮拜前的對話,要不是看在蕾比那時候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絕對不會答應的!居然在前一晚失眠,現在又弄得自己很不自在……

連早餐都變得難吃了。

伽吉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感到緊張的事實,就這樣把約會列為黑名單,要是還有下次的話絕對要再三考慮。

清理碗盤後,他換了無袖上衣和牛仔褲,然後在電視機前面待了一小時,決定提早出門,步行去車站。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詳著手中地圖。記得利力說過,藍貓原本要約牠去那裏玩,是許多雜誌推薦的旅遊勝地……顯然引誘牠們的原因是那裡鄰近海,如果去的話可以抓魚吧。

靠海的山上……十分不適合自己。

下車後,迎接伽吉魯的是浩瀚無垠的海平面,和巍峨壯觀的山林。熱烈的陽光扎痛了視覺,促使他瞇上眼睛。看來小傢伙還沒來吧?

他看了一眼手機,再五分鐘就到了預定的時間,決定很有風度的等待蕾比。伽吉魯倚著站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遲遲不見蕾比的影子。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伽吉魯猜測或許蕾比弄錯了見面的地點,於是在車站繞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回到自己原本待的地方,可以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似乎從他下車之前就已經站在那裡了。

想了想還是問人好,說不定他有看到小ㄚ頭。於是伽吉魯走上前,拍拍那人的肩膀:「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藍色頭髮的女孩經過這裡?身高和妳差不……」

「伽吉魯?」
「是、是妳?」

伽吉魯睜大雙眼,錯愕的看著被自己搭話的女孩。之前一直看著背影所以沒認出來,原來蕾比早就在這裡等很久了嗎?

還有、這樣穿一點也不像她!戴著編織帽、一身雪白洋裝、有跟的淑女鞋,搭著粉紅色的側背包……

他絕對不會承認這樣搭配起來……其實挺好看的。

「伽吉魯早就到了嗎?我還以為你遲到了呢!」
「我提早五分鐘到的……妳在這裡待多久了?」
「因為太期待了,所以就提早了半個小時……」
「一直站在這裡?」他待半小時就受不了了,更何況待一個小時?
「嗯……不過沒關係的,我有戴帽子,也有擦防曬乳!」

蕾比露出天真的微笑,臉頰紅通通的,顯然被太陽曬的都快暈過去了吧?伽吉魯心中湧上莫名的心疼:「笨蛋!都曬了這麼久,沒關係才怪!」

「因為專心的在找伽吉魯,所以沒注意到過了這麼久……」
「那找到就走了!別在這裡自我虐待。」
「嗯。」

男人旋身,蕾比跟在後頭,牽起他的右手。後者索性裝做什麼事都沒有,卻緊握著小小的手心不放。

頂著大太陽,兩人研究著路線,拐了好幾個彎後才看到知名巧克力專賣店的招牌。門口站著做促銷的店員,其中一位朝他們走過來:「兩位好,這是最近熱銷的巧克力,請嚐嚐。」

店員遞給蕾比一個巧克力,笑著繼續說:「這款是配合情人節師父趕工做出來的情人巧克力,中間已經幫您設計好了,可以拆成兩半,情侶各吃一塊,感情就會像巧克力一般甜蜜喲。」

「咦、一人一半……」

店員在介紹完之後早已溜得的不知去向,只剩下尷尬的兩人。蕾比紅著臉盯著伽吉魯,吞吞吐吐的說道:「伽、伽吉魯……一起吃吧?」

「他的鬼話你也相信嗎!」伽吉魯同樣紅著臉,看上去有些彆扭。
「因為只有一個嘛!」蕾比將心型巧克力剝成兩半,另一半遞給男人。
「……」

男人頓了頓,才緩緩咬下蕾比手上的巧克力。只不過當他做完這件事的瞬間他就後悔了,或許他應該用手接過再吃的。

習慣會害死人,他不該這麼豪邁的。

「伽、伽……伽吉魯……怎麼、呃……」
「唔……」

蕾比紅著臉,默默吃掉另一半的巧克力。伽吉魯則是撇頭,試著轉移話題:「有點甜……本大爺還是比較喜歡吃苦的。」

「甜甜的很好吃……裡面包的是酒釀櫻桃……」
「妳喜歡?」
「嗯……我覺得很好吃。」

伽吉魯起身,示意蕾比待在原地。後者目送男人走進店裡,不一會兒手裡提著一袋巧克力:「挪,拿去。」

「咦?」
「喜歡吃的話就拿去。」
「謝謝……」

蕾比接過巧克力,露出比其還要甜的笑容。休息一會兒之後,他們沿著山路,準備走到高處,再搭空中纜車回車站。

鹹鹹海風震盪著嗅覺,吹去了滿身的熱氣。蕾比一手提著巧克力,一手握著伽吉魯,幸福全寫在臉上。

男人則是哼著不成調的歌,因為體諒蕾比所以放慢了腳步,眺望著海的另一端,但他知道那不會是盡頭。

如同他們的愛情,不會有盡頭。

「哇啊!」

蕾比的驚叫劃破靜謐,男人感到手被用力一拉,轉過頭看發現蕾比跌在地上。他蹲下身來,扶起蕾比:「喂,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
「連走個路也會跌倒,妳太冒失了。」
「對不起……一個沒留心就……痛……」

蕾比依著伽吉魯,似乎沒辦法站起來。男人看了一眼蕾比的腳踝,皺起眉頭:「腫起來了……還有妳的鞋子,已經沒辦法穿了。」

「啊……」
「妳應該早就知道要走山路吧?怎麼不穿更輕便的運動鞋?」

語氣帶著責備,伽吉魯不悅的看著蕾比。後者垂下頭,囁嚅著回答:「對不起……第一次和伽吉魯出來約會……才想、才想……穿得漂亮點的……」

「……」

蕾比露出難過的表情,不自覺抓緊男人的手臂。後者心裡一陣酸楚,或許……不應該如此責備她的。

「對不起……但我應該能走的……」
「上來,不准逞強。」

伽吉魯蹲下身來背對蕾比:「再一段路就到了,很快就能下來的。」
「我、我很重的……沒關係,我可以自己走……」
「腳腫成那樣還想走什麼?快點上來,再不過來就是我過去了。」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再不過去就是被抱著了。蕾比最後還是環著男人的脖子讓他揹著。

「對不起……給伽吉魯添麻煩了……」
「本大爺已經習慣了。」
「……」
「還有,本大爺假日都是不排工作的!要是妳想要的話,勉強陪妳出去也是可以的!」
「咦?」
「先聲明,這不是特地為了妳才空出來的,只是剛好閒著!」
「謝謝……」

聽上去銳利的話語卻能咀嚼出溫暖的感受,蕾比嘴角上揚,下巴靠在伽吉魯的肩膀上:「以後邀請別人的時候,要笑著啦!」

「囉嗦!」

伽吉魯不去看蕾比的表情,只是加快腳步。



到了纜車的搭乘處,伽吉魯和服務人員借了醫藥箱,熟練的替蕾比做簡單的包紮。對三天一小傷五天一大傷的他來說,這點小扭傷只是家常便飯。

「謝謝你。」
「那就別一直添麻煩啊。」
「我盡量嘛。」

從高處俯瞰美景,視野更是寬闊,清淨的空氣沈澱了兩人的情緒。蕾比突然想到什麼,從包包裡拿出包裝精美的小盒子:「給。」

男人接過盒子,露出疑惑的表情。蕾比則是靦腆的騷著臉,微笑回答:「裡面是我親手做的吊飾……想要做成一隻貓的圖案……但做到最後就變成利力了。」

伽吉魯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裡頭果真裝著一個娃娃吊飾,和利力有幾分神似。難得揚起嘴角,他晃了晃手裡的吊飾:「謝了。」

「喜、喜歡嗎?」
「普通普通啦。」

拿出手機,伽吉魯將吊飾綁在上面:「只是剛好適合而已。」
「嗯。」

蕾比不打算和伽吉魯拌嘴,因為她知道戀人總是口是心非。往後靠著窗子,蕾比望著天空,小聲道:「今天的情人節......我很開心喔。」

「明年的話就別再受傷了。」
「明年?」
「本大爺可以考慮去其他地方。」
「我會期待的!」
「本大爺只是考慮!只是考慮而已!」

伽吉魯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而蕾比扶著椅子,忍著腳傷坐到對側,抱緊了伽吉魯:「明年一定也要出來玩噢!」

「笨蛋!別晃!我答應就是了!」

FIN.

閃光節快樂!!!!
第一次和鐵龍蕾比過的情人節!你們兩個要幸福////
然後我依然單身(爆)所以接受巧克力哦!(居然#)
於是再次祝各位閃光節快樂,禮物是香吻(走開)和墨鏡XD



2012-04-01 : ✿【鐵蕾/伽蕾】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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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蕾/伽蕾】戀人的日常(慎)

我說:爆字數了(這種事情不要放在第一行#)

蕾比坐在吧台前,瀏覽著不曉得翻了多少次的資料,直到再三確認日期之後才放下紙張,將視線移向好友的新作,準備進行校稿的工作--雖然心不在焉就是了。

「蕾比今天也很有耐心喲,一樣在等伽吉魯呢。明天他就要回來了,蕾比不用繼續這麼辛苦等他了。」
「啊、米拉小姐......不是的,才、才沒有在等他呢。」

蕾比紅著臉,將頭埋在文章堆中。米拉笑了笑,湊近蕾比的耳畔:「都經過好幾個禮拜了,想必伽吉魯的房子積滿了灰塵。蕾比要不要去幫他整理一下呢?給伽吉魯一個驚喜。」
「不用啦!而且為什麼是我來呢?更何況我也沒有伽吉魯家裡的鑰匙啊!哈哈哈......米拉小姐真愛開玩笑。」
「鑰匙的事情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大家家裡的備份鑰匙,當然也有伽吉魯的。」

米拉拉開抽屜,拿了一張報表,在上面搜尋了一下,找到伽吉魯的名字,查明編號後從小櫃子拿出一串鑰匙,遞給蕾比,後者卻遲遲沒有要接過的意思:「這樣很奇怪啊,米拉小姐......我想我還是不用、呃......」
「蕾比在害羞什麼呢?明明都和伽吉魯成為戀人了,還這麼不積極。」

將鑰匙硬塞給蕾比,米拉看上去不是很高興:「戀人啊,互相幫忙是很正常的事情喔。蕾比想想看,如果妳貼心的替他整理房子,這舉動不但會讓你們兩個感情加溫,甚至能維持長長久久哦!」

「可是......我從來沒去過伽吉魯的家、我們都只有在外面碰面......這樣沒經過他同意......」
「小蕾妳的擔心是多餘的,連納茲、哈比都隨便闖進我家,妳和伽吉魯就更不用說了,這樣的關係很正常,反而是那兩個傢伙闖進我家才奇怪。」

露西不曉得什麼時候待在一旁,拍拍蕾比的肩膀,順便瞪著一旁正在娛樂大夥兒的一人一貓,無奈的嘆口氣。

「納茲?露西妳和他......」
「米拉小姐妳可別亂說,不是妳想的那樣。小心要是被溫蒂聽到,她會很難過的。」
「唔,真是不好意思。」

米拉趕緊摀著嘴,確認溫蒂不在附近才放下心來。而蕾比聽完露西的話,依舊紅著臉,支支吾吾:「就算小露這麼說......我也、呃......我、我......去伽吉魯家......」

「小蕾!我也覺得米拉小姐的建議很不錯,像伽吉魯那種人是不會介意的。你們兩個要是再沒有更進一步的互動,小心這段感情無疾而終哦。」

小心無疾而終哦。

好一個中肯的話。
伽吉魯那樣遲鈍的人已經不用說了,所謂的約會竟然是訓練,完全不像是一般戀人會做的事。更別說蕾比,竟然對這奇怪的約會沒有任何反駁意見,還樂在其中......

是說你們啊,連手都還沒牽過呢。

「無疾而終?!小露妳別嚇我......我覺得不會到這種地步啦......」
「唉唷!聽我的準沒錯,小蕾妳快去!」
「我覺得露西說得很有道理呢!說不定會分手喲。」
「怎、怎麼連米拉小姐也這樣說......」

蕾比緊張的撥弄手指,一點想法也沒有。她是喜歡伽吉魯,也願意替他付出,但她擔憂自己會做些太超過的事,所以才遲遲不敢行動。

深怕跨越那距離,就會打破什麼般──

看著蕾比躊躇不定的模樣,露西終於忍不住推了她一把:「快去吧!」
「嗯......謝謝……我會試試看的……」既然米拉小姐和小露都這麼建議了,還是去吧。

於是蕾比拿著鑰匙,戰戰兢兢的往伽吉魯家走去。她離開之後,米拉為朵萊爾和傑德兩人調了失戀酒,微笑著鼓勵兩人再接再厲。



「到了......原來伽吉魯的家長這樣,比女生宿舍還大呢......」

蕾比打量著眼前的房子,其實只要仔細想一想,也不需要感到意外,畢竟伽吉魯承接的任務報酬不少,自然而然可以住大房子......

「不曉得裡面是什麼樣子......咳、咳......天啊!」

轉開鑰匙,蕾比卻被撲鼻而來的灰塵給嗆著了。明明外觀那麼漂亮的房子,為什麼裡面和鬼屋一樣恐怖......不,簡直是回收場。蕾比開始懷疑這真的是人能住的地方嗎?

「小露和米拉小姐的建議真的沒錯......這房子是該清理了。」

蕾比自言自語,心想整個下午她有得忙了。捲起袖子,蕾比重新綁了一頭馬尾,首先從臥室下手,開始換積灰以久的床單。

除了床單以外,她也打掃了書架,整理了一些雜誌和報紙,並且很意外的發現一本從很久以前就想要的書。蕾比感到疑惑,明明男人一點也不喜歡看書的,會從架上找到這本歷史書,實在很違和。

蕾比將書放在整理好的桌子上,打算清理完其他地方之後再慢慢閱讀。所以她結合文字魔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客廳、廚房和浴室,在洗衣服的空檔偷閒,拿起剛剛找到的好書,津津有味的品嚐著。

然而因為太過勞累的關係,蕾比沒翻幾頁之後便趴在桌上睡著了,連洗衣機的聲音都沒聽到。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等她醒來已經是傍晚的事了。

「糟糕,都這麼晚了......」

夕陽餘暉刺激著少女的知覺,蕾比揉揉眼睛,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驚覺自己睡了太久。她緩緩起身,打算晒完衣服之後離開,卻聽到門把被轉動的聲音。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

「......蕾比?」
「伽、伽吉魯?!」蕾比驚訝的張大雙眼,伽吉魯不是明天才會回來嗎?怎麼提早了?
「妳怎麼會在我家?」
「你才是呢!不是明天才回來嗎?提早回來也不會通知我一聲。」
「我有啊,任務提早結束所以先回來了,打妳手機自己沒接的。」
「咦?」

蕾比拿出魔法手機,發現有兩通未接來電,都是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打的。她吐吐舌頭,和男人解釋自己睡太熟了才沒注意到,後者也原諒蕾比,還原最原始的問題:「啊,妳還沒回答我,怎麼會跑來我家?」
「呃、因為......」

蕾比頓了頓,再看看伽吉魯,小聲的開口:「因為米拉小姐給了我鑰匙......說戀、戀人應該要互相幫助,所以我就來幫你整理房子......想說明天看到你會嚇一跳,只是你...提早回來、所以......」

後面的話因為聲音太小已經無法辨別,伽吉魯看著蕾比紅著臉的模樣,嘴角上揚拍拍她的頭:「妳這小傢伙開始會替人著想了,哈。」

「那個、擅自闖進來......下次不會了......」
「啊?這個嘛,下次當然不用闖進來。」

伽吉魯在鞋櫃上翻找了一會兒,找到第二副鑰匙,丟給蕾比:「以後就不用從米拉那裏拿備份,這把給妳。」
「咦?」

蕾比接住鑰匙,不明白伽吉魯的意思,露出疑惑的表情。男人嘆了口氣,摸摸她的頭:「以後本大爺的家就是妳的家,要來要走都可以,鑰匙給妳,這樣本大爺之後就不用擔心整理的問題了。」
「伽吉魯......謝謝。」

蕾比露出甜甜的微笑,足以把他的心融化。男人對於溫柔的道謝沒什麼抵抗力,於是撇頭,將一袋食材拿到蕾比面前:「別、別謝了,要謝就煮些東西給我吃,這是力利交代我買的......他還有事沒處理,所以就沒和我一起回來。」
「今天不吃鐵嗎?」
「本大爺今天想吃妳煮的菜!怎、怎樣,有意見啊!」

伽吉魯看上有些不知所措,為了掩飾尷尬的情緒所以拉大嗓門。蕾比笑了笑,拎著菜往廚房走去:「那我看看可以煮些什麼,伽吉魯你等一下哦。」
「隨便妳。」

伽吉魯走進臥室,從衣櫃拿了換洗衣物,先去洗澡了。而蕾比煎了一盤魚和蛋包飯,找到快速料理包,簡單煮了玉米濃湯。她也很貼心的用陶瓷餐具,就怕伽吉魯會把鐵湯匙拿來吃。

「伽吉魯,晚餐準備好了......哇啊!穿、穿上衣服啦!」
「很熱啊......只不過打赤膊,妳別這麼害羞行不行?」

剛洗完澡的伽吉魯只套了家居褲,裸著上身,毫不忌諱坐在桌前大啖晚餐。蕾比遮著眼睛,臉紅通通的,急急忙忙準備離開:「既、既然房子整理好了,飯也幫你煮了,那我要回去了......」

「不准。」
「掰掰......咦?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沒看到外面這麼暗了嗎!?存心是要本大爺擔心嗎?今天妳就待在這裡,不准亂跑。」
「可、可是......」
「駁回任何反對的藉口。」
「可是、可是......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啦!」

蕾比紅著臉,伽吉魯則是被噎著了,狂咳了一陣子。前者轉過身,嘴巴嘟得高高的,內心抱怨伽吉魯的遲鈍。她雖然想請伽吉魯送自己回家,但他剛出完任務一定累壞了,實在不想讓他跑這一趟......但要是自己回去,又要被碎碎念......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也想和伽吉魯多待久一點......只是一下子跨出這麼一大步,劇情發展的太快會讓人措手不及......

「唔!看不見了!」
「那件妳拿去穿。」

伽吉魯從衣櫃拿出一件最小的白襯衫,因為其他的衣服不是太大就是無袖,加上另一堆被蕾比拿去洗也不能穿,他只好自己已經穿不下的襯衫給她。

看到蕾比還楞在原地,伽吉魯有些不高興:「不想待在這的話我等一下送妳回家啦。」

「不要!伽吉魯你這樣太累了......我還是今晚待在這好了。」
「那還不趕快先來吃飯!」
「不用、沒關係......我不餓......」
「怎麼可能不餓?妳剛剛都累得睡著了。還有,要是妳不吃的話,會長不高。」
「我已經過了成長期了啦!」
「囉嗦!本大爺要妳吃就吃!小小一隻看起來就營養不良!多吃一點!」

男人邊嘮叨邊舀了一大碗湯給蕾比,並且將一半的炒飯和剩下的魚分給蕾比。
這時候拒絕也沒用,蕾比慢慢吃完飯,收拾完碗盤後就到浴室洗澡了。

而伽吉魯窩在電視機前面,從儲藏室找到備用的「零食」,大口大口嚼著鐵。正當他發現他對百般無聊的電視節目一點也不感興趣,想要關掉電視時,蕾比悄悄的從浴室走了出來:「欸、伽吉魯......」

「做什......噗唔!!!」

嘴裡的鐵被吐了出來,伽吉魯現在開始後悔,早知道他就直接送蕾比回家......這件襯衫太透明了!而且太短了......大腿都露出來,還有肩膀的部份也不夠寬,他是不是應該叫蕾比改換包巾還更好一點?

「所、所以說想自己回去的......」
「還、還不趕快去吹頭髮!」
「想問你把吹風機收到哪裡去了......我找不到。」
「洗手臺右上方第二個玻璃櫃。」
「喔......」

等蕾比回浴室後,伽吉魯好希望自己會傳送魔法,就不用忍受這種「煎熬」了。他絕對是太累才會想出這餿主意,小ㄚ頭要回去就讓她回去......不過追根究柢還是自己的錯,早知道不要提前回來......可惡。

啃完最後一塊鐵,男人走到臥室拿了一個枕頭,敲了敲浴室的門:「這間房間留給妳,我去睡客房。」

「等一下!」

蕾比關掉吹風機,緩緩打開浴室的門,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盯著伽吉魯:「我......我怕黑......」
「我只不過在隔壁,有什麼好怕的......」
「拜託......我、我真的很怕黑......」
「我走廊的燈開著,門也不會關,發生什麼事只要大叫我就知道了。」
「......一定喔。」
「我這麼強,要是有什麼怪物一定打跑,OK?」
「......不准睡死喔。」
「我又不是妳,好了,吹完頭髮快去睡,晚安。」

蕾比依依不捨的看著伽吉魯離開房間,整理完吹風機,心不甘情不願的躲進被窩裡。如果是在女生宿舍,她房裡有小夜燈,就不會這麼暗了......

越是醒著越是感到恐懼,蕾比趕緊闔上眼睛,進入夢鄉。

至於隔壁的伽吉魯,並沒有感到幾分睡意,或許是因為答應蕾比會保護他,下意識才醒著。等到十二點多的時候,他打了大哈欠,原本心想蕾比已經睡著自己也可以睡了,卻沒料到他剛閉上眼睛,隔壁傳來蕾比的尖叫聲。

一聽到叫聲,他簡直是用跳的起來,衝進主臥室,順手按了牆上的開關:「蕾比!」

房間的燈亮了起來,看見蕾比還好好待在床上,伽吉魯鬆了一口氣。他走上前,坐在蕾比旁邊,原本還想責備她沒事為什麼要亂叫,卻發現她已經哭成淚人兒。

「喂、哭什麼......喂......」
「嗚......伽吉魯......」

像個孩子一樣,蕾比緊緊抱著男人,身體顫抖,依舊不斷哭泣。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伽吉魯來不及反應,好一會兒才回擁著蕾比,輕輕的撫摸她的頭。

「呃......怎、怎麼了?」
「嗚...好......嗚......好可怕......」
「什麼很可怕?」男人看了一下四周,什麼東西都沒有。

蕾比搖搖頭,小聲的嗚咽著:「作......嗚......作了惡夢......」
「惡夢?」
「小時候......只要待在黑暗的地方......晚上睡覺......嗚......就會作惡夢......」

還沒從驚嚇裡回過神來,蕾比連講話都有一些顫音,縮在伽吉魯的懷抱。聽完這番話,男人心裡湧上一陣愧咎感,原本只是出於好意,不想讓蕾比認為自己想佔她便宜,所以才分房睡,卻沒想到小傢伙會作惡夢。

「抱歉......我沒想到會這樣......」
「伽吉魯......我很沒用吧......明明都長這麼大了,還會作惡夢......」
「我的錯,抱歉。」

伽吉魯用手拭去蕾比的淚水,輕柔的親吻她的淚痕。說真的,看到蕾比哭泣的樣子,他感覺自己的氧氣被抽光,心疼的快死了。

「嗚......」
「我應該待在這裡的,是本大爺不好......」

他難得會說出如此溫柔的話語,以及做出溫柔的舉動。

「伽吉魯......」

小小的身體瑟縮在溫暖的懷抱,蕾比止不住淚水,唯一的依靠指剩下男人的擁抱。伽吉魯呢喃著抱歉,接著親吻了蕾比的唇,後者下意識的回應,時間彷彿靜止,兩人在月光下纏綿了好久好久。

吻真是最天然的催化劑,也是最好的特效藥,伽吉魯轉換姿勢,將蕾比壓在身下,手不自覺置於她的腰間,形成一個極曖昧的姿勢。伽吉魯意識到這情況有些不妙,於是結束了親吻,右手支起身子,看上去有些尷尬。而蕾比睜開雙眼,雙瞳還殘留著淚光,用朦朧的眼色凝視著男人。

「......?」
「......」

伽吉魯起身,避開蕾比的視線。即使那是如此溫柔,他還是覺得全身灼熱的在發燙。面對伽吉魯的反應,蕾比難過的斂下眼睫,彷彿回到以前的自己:「對不起......我的弱小,又被伽吉魯討厭了。」

「伽、伽吉魯可以回去,我自己可以的,我不會再......」
「笨蛋啊。」

伽吉魯彎下身,將蕾比抱住,一個轉身,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床墊。而蕾比埋在他的胸膛,錯愕的睜大眼睛。

「那個、伽吉魯不需要勉強自己......出任務很累了,應該早睡......」
「現在想睡也睡不著了,不曉得是誰把本大爺吵醒的。」
「所以說對不起......」
「對不起應該也沒用,我想我們今晚都別想睡了。」
「咦......?唔!」

男人順勢吻上,封住柔軟的唇。而夜晚最能使人勇敢,蕾比笨拙的回應這個吻,稍稍張開嘴,讓美好更深入,刺激了感官。伽吉魯輕輕撫摸蕾比的臉,緋紅的臉頰,和微微的喘息,對正常男人來說,無不是極大的誘惑。

「哈啊......哈......」

找到了空間休息,蕾比閉上眼睛,被這麼一吻,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兩人的距離這麼近......明明連手都還沒牽過,現在這麼近距離接觸......就像相戀以久的戀人一樣。

咦?
什麼時候,她對他們兩個的關係感到質疑?

「蕾比?蕾比!」
「伽、伽吉魯......抱歉......」
「不舒服嗎?還是......很討厭?」
「為什麼這麼問?」
「還問為什麼?妳哭了啊。」

不自覺流下的淚水滴在男人的胸膛,伽吉魯蹙眉,用手拭去蕾比臉上的淚珠。蕾比驚覺自己失態,連忙擦乾眼淚,卻湧上一陣心酸,反而淚流不止:「對不起......一想到和伽吉魯的互動少之又少,剛剛竟然還覺得陌生......我竟然、有這想法......真是......」

「......」

伽吉魯沒有回話,只是吻去蕾比的淚水,順著淚痕,親吻她的下巴,然後在鎖骨烙下痕跡。蕾比抱緊了伽吉魯,不自覺閉上雙眼。
很幸福、很幸福。

直到蕾比止住哭泣,伽吉魯才停止行動,試探性的問道:「......討厭?」
蕾比搖了搖頭,神情有些緊張:「不會、不會的!」
「這種事情別開玩笑,一旦繼續下去,就算妳哭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男人撇頭,語氣雖然嚴肅,但看上去有些彆扭。蕾比抱住他,露出微笑:「嗯,不討厭。」

甜甜的笑容,伽吉魯看的出她真的笑得很幸福。

於是伽吉魯鼓足勇氣,輕輕的打開蕾比襯衫的扭扣,才發現原來蕾比裡面除了內衣之外下半身並沒有遮蔽。

「蕾、蕾比妳......」
「因為、因為沒有乾淨的......伽吉魯不要一直看啊......」

蕾比紅著臉,感覺難堪極了。而男人同樣紅著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十分不妥,沉默著再度吻上蕾比,解開胸前的束縛,輕柔的撫弄。胸前的敏感被挑逗得令她招架不住,不自覺發出甜膩的呻吟。

「哈啊......」

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蕾比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讓羞恥的聲音洩漏出來。然而伽吉魯挪開蕾比的手,另一手遊移到她的腰際:「別遮,很好聽。」

「笨蛋伽吉魯......好聽什麼的......哈啊、嗯哈......」

緩緩將手移到雪白的臀部,試探性進入早已濕潤的花蕊,蕾比倒抽一口氣,一股奇妙的感覺從心中湧上,忽然讓她覺得頭昏腦脹。果然戀愛啊,會遲鈍人的思緒呢。

「慢、慢點......」
「蕾比……」

少女趴在床上,任憑男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像是對待珍貴的寶物般,伽吉魯的手小心翼翼順著完美的腰線滑過,令蕾比全身打顫。

對於人兒可愛的反應伽吉魯感到非常滿意,揚起難得的笑容,他將試探的手增加到三指,還未深入蕾比就難受的哭了起來。

「哈、哈啊……痛……」
「不先這麼做的話,等一下會更痛的。」

伽吉魯很明顯動搖了,差點連話都說不好。為了移開蕾比的注意力,他輕柔囓咬著少女水珠般的耳垂,而他似乎踩到地雷,那裏很明顯是蕾比的敏感點。

緊縮了身子,蕾比的臉早就紅透了,低頭顫抖著。她從來沒和別人如此親密過,
一想到各種羞恥的行為都被看光,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尤其是被伽吉魯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放輕鬆。」
「哈、怎……怎麼可能放輕鬆嘛……」
「很可愛。」
「伽、伽吉魯……」

蕾比回過頭,發現自己即使低下頭也逃不過伽吉魯的視線。男人惡質的笑著,緩緩抽出後方的手指,抱住蕾比:「本大爺不說謊的。」

「笨蛋啦……」

作為反擊,蕾比主動貼上伽吉魯的唇。品嚐著蜜糖味的纏綿,伽吉魯另一手摸出櫃子裡的保險套,食指化成鐵,輕而易舉拆開包裝。

等蕾比回過神來兩人的姿勢又成為男人在上她在下,喘息之餘,蕾比眼角餘光瞥到伽吉魯手上的東西,不禁又加深了臉上的紅。

「唔、伽吉魯手上……」
「別看啊!又不是什麼好看的東西!」

伽吉魯朦住蕾比的眼睛,臉上也染上微微的紅。而蕾比幾乎是僵直狀態,雖然早料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但實際遇上、她還是……

男人發覺蕾比的尷尬,鬆開手,將臉湊上前,慎重凝視著蕾比。後者被突然的舉動嚇得說不出話,只是睜大眼睛回看著他。

他們沉默了半晌,四周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從一開始的倉促趨向緩和。
然後同步。

凝視著男人深邃的紅色眼眸,映倒著自己的模樣。
凝視著少女動人的琥珀色眼眸,映倒著自己的模樣。

他的世界裡只有我
她的世界裡只有我。

唯一的彼此。

「要開始了,妳負荷的了嗎?」
「伽吉魯要輕一點噢。」

以吻應允,伽吉魯將自己深深進入蕾比的體內。陌生的感覺讓蕾比吃疼的尖叫,眼眶泛著淚光,撒嬌似的雙手環繞男人的頸子。

「實際體驗起來真的……好痛……」
「習慣之後我再動,嗯?」
「嗯……哈啊、唔……」

只是稍稍挺進,蕾比就已經這麼敏感了,要是到後面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實在很擔心她會承受不住……嘖、如果自己能控制得住就好了。

等到蕾比的呼吸稍微緩和下來,男人才開始微微的抽動。然而小小的舉動就能使蕾比暈頭轉向,更別提更近一步的親密,蕾比的手不受控制,在男人背上留下一道道爪痕。

「唔哈……哈啊、嗯哈……」
「叫本大爺的名字。」
「伽、伽吉魯……呼啊……」
「乖孩子。」

伽吉魯露出笑容,吻了蕾比。激烈的碰撞下蕾比只感受到快感和疼痛交加的感受,以及男人的聲音。

眼前一片空白,所有東西都消失了。

「嗚……痛……嗯啊……伽吉魯……」
「蕾比……」

一邊安撫淚人兒,伽吉魯一邊加快速度,放慢速度只會讓疼痛感遽升。他不得不承認蕾比的眼淚讓自己的心糾結不已,快要無法呼吸。

自己的身體可是鐵做的,雖然背上被抓出怵目驚心的爪痕,但他可是感覺不到一點痛。

小ㄚ頭可別受傷了才好。

就在又愛又怕受傷的情況下,伽吉魯還是用行動好好疼愛了蕾比一番。理智與情慾的拉扯之間保持微妙的距離,想愛,又不敢愛;想行動,又不敢行動;決定放手一搏,卻在適當時機收手。

啊啊、愛好矛盾。
和另一半分享愛情、品嚐愛情,是多麼令人臉紅心跳的事。

「哈啊、伽……伽吉魯……慢點、嗯哈……」
「蕾比……」

加快的速度,伽吉魯抱緊了蕾比。異物持續的抽插真是讓蕾比欲仙欲死,她會不會就這樣幸福的死去?死在男人的懷抱中。

最後兩人一起到達顛峰。蕾比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接著就無意識的昏厥過去。

唯一的體會是身體感覺輕飄飄的。
好溫暖。

「啊、蕾比……昏過去了。」

伽吉魯摸摸蕾比的臉頰,抹去她臉上的淚珠,小心翼翼的退出,替蕾比蓋上被子。

唔啊……他可沒想到自己會做的這麼過火。

看著蕾比身上的印記,他才驚覺自己剛剛做出了和禽獸沒什麼兩樣的事……平常自己可是很冷靜的,但一遇到小ㄚ頭就不同了。

彆扭的紅了面頰,男人曲肱撐著臉,看著蕾比的睡顏,露出淺淺的微笑:「晚安。」

隔日,蕾比比伽吉魯還早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是放大好幾倍男人的臉龐,她不知所措立馬抬起頭來。

「好、好痛!」
「噗哦!」

一不小心撞到伽吉魯的頭,男人被突如其來的一撞吵醒,雖然不痛,但想必蕾比一定痛的要命……有時候鐵做的身體也是很麻煩的。

他揉揉蕾比的額頭,湊上前:「喂,妳沒事吧?」
「嗯……還可以……呃、伽、伽吉魯……我們是不是靠太近了……」

蕾比臉一紅,眼神飄移,尷尬的不曉得該往哪裡放。如果他會撞到伽吉魯,就表示他們剛剛……啊,被伽吉魯抱著睡嗎……

「討厭的話我離開。」
「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因為靠太近所以有些被嚇到……伽吉魯……不要生氣好不好?」
「本大爺看起來像是在生氣嗎?」

呃啊,絕對是在生氣。

男人回到床頭邊,轉過身,刻意和蕾比保持距離。少女難過的低下頭,看著伽吉魯的側臉,猶豫了會兒,但還是主動上前,抱著他的手臂。

「做、做什麼?」
「伽吉魯不要生氣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唔呃……」

伽吉魯盯著蕾比,敵不過少女淚汪汪的眼睛,嘆了口氣,將她攬進自己臂彎:「本大爺就不和你計較了!」

露出微笑,蕾比幸福的靠在伽吉魯身旁。男人笨拙的撫摸她的頭,低聲道:「會痛嗎?因為昨、昨天的事。」

「啊……」

兩人都顯得有些尷尬,一人習慣性的撇頭,另一人則是開始臉紅起來。沉默了好久,後者才勉強斷斷續續的回答:「雖……腰雖然有一些難過,但、但……」

最後幾個字變得好小聲,蕾比似乎用掉一日份的勇氣才說出來:「但是……很舒服哦……」

伽吉魯轉過頭來,看著蕾比不知所措的表情,微笑著捏捏她的臉頰:「沒想到小ㄚ頭彆扭起來意外的可愛。」

「別說了……很丟臉……」
「就兩個人還丟臉什麼。」

吻了蕾比的額頭,將少女整個人抱起來,後者再度不知所措起來:「伽、伽吉魯?」
「妳一定走不動的啊……去浴室。」
「謝謝……」

在一陣煎熬之後,兩人總算是順順利利解決洗澡這一件麻煩事。男人替自己和蕾比吹完頭後,抱著她到客廳。蕾比猛然想起昨天在看的書,好奇的拉拉伽吉魯的領子:「那個,伽吉魯……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就是那本書……」

蕾比指著桌上的書,疑惑的看著伽吉魯。男人似乎有些困窘,吞吞吐吐的回答:「那個?在地上撿到的……所以就順手撿回來了。妳、妳要的話就拿去吧,反正我也用不著。」

「是嗎……謝謝你。」
「小事一樁。」

好心將書遞給蕾比,伽吉魯打開電視機,順便撥了通電話叫外送。而蕾比看著最後一頁夾著的發票,露出甜甜的笑容。

FIN.

其實是從無名抓來的舊文(欸)
剛剛複製的時候驚嚇了一下字數也太多XDDDD


2012-04-01 : ✿【鐵蕾/伽蕾】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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