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美】Earthquake(13蒼旭生日賀文)

-Earthquake(13蒼旭生日賀文)

00

天搖地動瞬間,震碎多少慕念?
斑駁撕裂,隔行遙望卻不見。
欲躺淚,驚覺身影咫尺邊。

01

鋒面南下,北風低低的吹,掠過八田的髮梢弄得他有些癢,忍不住哈了噴涕。一邊搔著鼻子,一邊瀏覽鐮本回覆的短訊,確認他把整個任務流程都弄清楚後才放心地關去終端,元氣十足:「早安!」

「早安,快去準備吧。」
「是。」

八田手腳俐落褪去外衣,換上拉麵店制服後匆匆進廚房忙去了。

02

金黃色的日光斜射進辦公室,冉冉流光承載空氣中細碎的粒子,閃著晶光。敲擊鍵盤的聲音成了另類樂音,急促卻不乏規律。

「道明寺,報告書?」
「唔啊……抱歉。」

褐髮青年小心翼翼地將報告書交給淡島,後者只是一個眼神示意下次別再遲交,將目光轉向另一人:「伏見,你的呢?」
「……在這裡,不好意思。」

面無表情遞送了文件,伏見繼續埋首在電腦前。

03

午餐時間一到,狹小的空間被擠得水洩不通,人聲嘈雜。加上溫度驟降的關係,翻桌率還遠比平常高了兩成,使八田忙得暈頭轉向,手掌手臂疊滿無數碗盤,像是特技表演。

霎時,終端機嗶嗶作響,其他人也在同時接受到訊息,聊天笑語漸漸低了下去。八田一看完短信,頓時想起自己花了老久時間才背熟的員工守則,連忙放下手上的雜物,拉開木門:「靠近吧台的客人快出去!其他人躲到桌子底下!」

語尾剛落,周遭一切事物開始騷動──不管是有生命的,還是沒生命的──地面開始搖晃,從微微擺動轉為劇烈震動。人們驚慌失措,尖叫聲中夾帶粗俗謾罵,還有瓷器碎裂的聲音。

震動持續了數十秒才逐漸平息,然而驚恐揮之不去。牆壁因方才的肆虐產生裂痕,隱約還能聞到不正常的燒焦味,以及星火劈啪作響。八田支起身子,即使暈眩感尚未去除還是盡責地協助客人疏離。

04

隨著窗戶喀喀低吟,室內的空氣愈發凝重,所有人屏息以待即將襲來的波動。傾刻,各種物體扭曲變形,抽屜被震飛出去,連吊在天花板上的大螢幕都搖搖欲墜。

面對眼前的情況,沒有人失態,僅是伏在地上靜待地震平息。不消多少時間,一切平穩下來,其他人才陸陸續續從桌底探出頭,上層同時發佈指示,螢幕上是宗像礼司的臉:「各小隊依地圖指示到災區支援,立刻動作。」

伏見暗自咋舌,不曉得是因為嫌麻煩,還是惋惜方才的震動沒有造成世界毀滅。

05

劫後餘生的人們相擁在一起,也有人因為某種失去而愁眉苦臉,綿長街道載滿了無數重生的喜悅和別離的傷感。但八田管不了這麼多,一心確認店內客人的疏散狀況,拉開嗓門喊著有無人尚未出來?

八田環顧四周,原本慶幸情況在掌握之中,直到焦急的呼喊劃破,八田眼角瞥見嬌小的影子衝進店內,後方跟著滿臉擔憂的母親:「別過去!快點回來!」

「裡面很危險,讓我來吧。」

隻手擋住婦人,八田隨後跟了進去,迎面看見一張小臉堆滿笑靨,揮著短短的手像在炫耀般,原來還抓著一只藍色的玩具車:「這是我的生日禮物!」

「好好好……你媽媽在擔心,快跟我過來……」

無奈一笑,八田伸手想去牽孩子,看見他頭頂即將坍塌的天花板笑容倏地垮了下來,縱步向前將男孩護在身下。而水泥塊直直落下,砸在八田的背部痛得他面容糾結,卻還是強忍著痛楚催促孩子鑽出來,才不支倒地。

鮮血沿著地板縫隙蔓延開來,小男孩不知所措僵在原地,淚水在眼眶打轉:「大哥哥……我、你……」
「啊、沒事,你快出去……」
「可是、可是……你怎麼辦?」

男孩蹲下身子想要拉八田的手,對方卻只是一笑:「別管我,你先去找媽媽,大哥哥自己有辦法。如果之後我沒出去……再請你幫忙好了。」
「唔……」
「快出去,不然要怎麼找別人幫忙?我有信心,交給你了。」

小東西猶豫地點點頭,才依依不捨抱著玩具車跑了出去。確認孩子跑遠後,八田鬆了口氣,悄悄引出氏族的力量。這種傷害對他堂堂八咫鴉來說算什麼?是顧忌男孩會被力量驚嚇才不在他面前施展……無法脫身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一霎,還來不及反應終端機發出的警訊,八田想移動右手卻慢了一步,一波波強大的振幅接踵而來,零散物品鋪天蓋地落了下來,牽動來不及關閉的瓦斯爐,引燃,爆炸。

06

「這裡是C區,初步估計死亡人數十五,傷者五十,醫護隊已經趕到,暫時沒有其他狀況。」
「很好,請D區回報。」
「D區有數棟建築物坍塌,二號道路損壞無法通行,死傷人數持續增加中,請附近小隊支援。」
「了解,會立即加派人手。」

淡島世理壓著耳機,將通話對象轉成伏見:「聽得清楚嗎?」
「通信良好,這裡是伏見。」
「帶三十人和兩支救護隊到D區支援,地圖傳給你了,依照指示路線通行。」
「嘖……收到。」

切斷通話,伏見向秋山等人招手,迅速集結其他成員往西區奔行。沿路上斷垣殘壁,低迷的氣氛讓伏見更加煩躁,還有脆弱導致人們散發悲傷的氣場……雖然早就知道人類是如此不堪一擊。

在眾多嗚咽聲中,某個孩子哭得特別響亮,在一旁安慰的是同樣傷心的母親,卻只能用指腹推去不斷溢出的淚水:「媽媽也……」

「我不管……嗚……我要去救大哥哥!我要進去!」
婦人緊緊抱著孩子以防他再次掙脫,心裡不安卻只能循著私心:「太危險了!不准你進去!等會兒會有人去救哥哥的……」
「會燒死的!大哥哥……嗚……放開我!他說交給我的!他交給我了!我要救他!」

伏見的腳步停了下來。

「……嘖。」

將指揮權交給秋山,伏見一把搶去路人的礦泉水淋濕外衣,將其掩蓋在頭頂衝入火場。濃煙嗆鼻,眼前灰濛濛的看不清楚。伏見乾咳幾聲,低壓下身體:「喂!有人嗎?!」

沒有回應。

伏見攢緊拳頭,踢開腳邊的碎塊卻還是不見任何人影,黑煙中只能盲目尋找。說起來他並不是什麼見義勇為的好青年,不管在何時何地死了誰或出生什麼人壓根不關他的事,會一時衝動捨身救援,只是被孩子的話勾起了回憶。

『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

而直覺告訴他,不做些什麼,就會失去某個重要的東西。
或是人。

「混帳……咳、在哪……在的話就出聲……」

左手不經意碰到口袋裡的終端,伏見靈機一動,趕緊撥了在自己腦海默背過多次的號碼。
鈴聲響起。
六年前的流行歌曲,旋律清靈。
夕陽下,公車上。
兩個人,一條線。

07

被壓在水泥塊下的八田動彈不得,因為缺乏氧氣而昏昏欲睡。依稀聽見熟悉樂曲的聲音,然後模糢糊糊看見伏見的臉,他動了動嘴,但發不出聲音。

伏見二話不說斬碎障礙物,彎下身將八田橫抱起來。後者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反抗,還笑著。
訴說著重逢的歡愉。

FIN.

唔啊啊啊看標題就知道我多麼震驚!今天才得知消息緊急產文……蒼旭生日快樂!(灑花花)
追蒼旭追了超久……好像是一辦噗浪就追了,今次終於有機會展現我的愛(你夠)
很喜歡蒼旭的畫風(o´艸`o)美瞳超棒w
人也很健談喔,和你聊天都沒有詞窮XD
今次對到猿美還有糧吃很幸福//
總之──希望你會喜歡,生日快樂><

話說其實這篇也是被上禮拜地震嚇到的產物(?)
當時想著「不曉得猿美遇到地震會有什麼反應?」於是腦補……(艸)
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沒造成重大災情真是太好了

原本今天是要寫愚人節賀文的真的……
只好繼續拖(炸)

以上/段考完了有點愉悅(欸)

2013-04-02 : ✿【猿美】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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