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美】實習醫生

✤ 食用說明:

1.)還給茶茶的債,年齡操作,猿(15)x美(19),等了很久對不起
2.)看影集腦洞出來的架空設定,如有雷同應該不是巧合對不起
3.)已經懶到連標題都沒改,我去邊邊反省一下對不起
4.)我們喜聞樂見小倆口打情罵俏,專業知識有誤笑笑就好,作者是標準的社會組對不起
5.)作者玻璃心需要鼓勵對不起
6.)各種不足對不起
7.)可接受請往下,嘮叨廢話太多對不起

-實習醫生。

00

說起來,他和伏見猿比古的相遇並不怎麼浪漫--畢竟沒有人會指望一場醫院的邂逅能多麼富麗堂皇。那天是他在醫院實習的第一天,踏進醫院前他胸懷大志滿腹理想前景光明,卻沒想到他跟的住院醫生像納粹一樣而身邊的競爭者像披著羊皮的狼,於是他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緊張的後果是他找不到病人的靜脈甚至連簡單縫合都做不好結果被當成笨蛋晾在一邊。

是啦他承認自己從沒想過會順利進入醫學院然後實習……憑他那破腦袋和驚人毅力。嘛,連他都能走到今天說不定哪日小狗小貓也會飛。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八田忘記手裡拿著的是剛從販賣機掉下來的可樂,就這麼打開拉環、接受飲料盥洗服務,不得不回到令人厭惡的現實。

「……他媽的。」
「喂,那裏的實習生,過來。」

滿臉橫肉的住院醫師對他招招手,八田只能丟掉半瓶可樂(他甚至連喝都沒喝)、身穿半濕的衣服並黑著臉走過去。他相信如果電玩公司有意聘請廣告臨演,自己絕對能夠勝任完美的殭屍:「……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嗎?」連語調都十分僵硬,肯定大大加分。

「你來做這傢伙的骨髓穿刺……對,就是你,不要懷疑,收起你那蠢表情,你知道嗎?要麼做,要麼隨便找其它醫生護士,老子不幹了,他是你的病人了。」
「欸?等……」

如果問八田對這間醫院的初印象有哪些,除了醫生人品低下外他大概還會補上「門很耐摔」這一項。他一愣一愣看著自己手上的工具,再看看診療台上笑得欠揍的少年:「你想解釋一下發生什麼事情嗎?」
「惱羞成怒,積勞成疾,日常運轉,」他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美咲。」

他恨自己忘記遮住胸前的名牌。

01

「伏見猿比古,十五歲,男性,兩周前被診斷出白血病。檢查顯示藥物治療和放射治療無法達到診療效果,我們正考慮骨髓移植……」
「很好,這個病人歸你的了。」
「咦?真的?呃、我是指這麼簡單就……」話未說完,他的上司便擺擺手,頭也不回帶著其他實習生巡下一間病房。難掩興奮,八田抱著病歷冊,他可是連病歷都還沒翻完呢!那個納粹居然就這麼大發慈悲--

「別高興得太早,白痴。」方才還毫無動靜的少年睜開眼,顯然裝睡:「那傢伙會把我交給你,是因為沒人受得了我,懂嗎?我很難搞、孤僻、惹人嫌……嗯,單純複製貼上他們的形容。」他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本雜誌,成人向:「還有不守規矩。」

「你你你你你才幾歲啊?!不、不准看那種東西!拿來!」八田臉紅著從對方手中抽走工口書,無論是封面的波濤洶湧還是封底的絕對領域都刺眼極了,他能接受的範圍大概只剩書背:「你、你已經是我的病人了……你得聽我的。」

少年輕笑,他的肌膚蒼白如瓷,冰墨色眼瞳沒有溫度,連說出的話都是冷的:「真榮幸成為你第一個死亡病例。」他扯開點滴管,炫耀似地晃晃:「做個預測吧。一天?一個禮拜?嘛,幸運的話……一個月?反正不久之後……」
「閉嘴,不然我把雜誌塞進你嘴裡。」八田搶去針頭,這次很準確的找到靜脈了:「聽著,你不會死,至少在我受不了你之前,你歸我管。你活著進來我一定讓你活著出去,不,不要嘗試說話,我不想……唔、你、你幹什麼!?」

伏見舔舔嘴,意猶未盡卻一臉無辜,連帶誇張的唇語:『是你要求的,不能說話。』

02

陽光像銀閃閃的亮粉,八田身上被灑了一大把。尚未擺脫睡意,他不悅地翻過身,聲音沙啞:「唔……幹什麼……啊,給我回床上躺著。」
他的病人鬆開窗簾鍊,似笑非笑看著他:「憑你這副德性也能當醫生?翹班來病人房間睡覺可不是好事,還有記得把口水擦乾淨。」

八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將伏見趕回床上,儀器顯示心跳和血壓皆為正常,他懶懶地拿起記錄板,提筆前心虛地抹嘴:「輪不到你管。話說……你真的沒有兄弟姊妹嗎?父母呢?你也知道近親骨髓的成功配對率比較高……呃,別誤會,我沒有說等待捐贈者沒有希望,只是……」

「吵死了。」拿起手邊的原文書,視線全放在紙頁上:「我是獨子,生我的死了,養我的跑了,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抱歉。」這句話講得很輕,然而聽者點點頭,注意力依舊放在書上。八田忽然覺得喉嚨一緊,病房內的空氣變得令人難以忍受,或許他需要一罐可樂。他再看了一眼伏見,察覺到五斗櫃上多了一個方形物體:「咦?你會玩魔術方塊?」
「滾,我想休息了。」
「哼,性格真差。」

儘管嘀咕些不堪入耳的話,八田還是很有風度地把門帶上。而他看著遠方漸漸模糊的背影,拿起魔術方塊往牆上一砸。

03

他以為會看見一塌糊塗的病床,卻沒想到八田已經收起被單,正在鋪上新的:「喲。」
「……實習醫生都像你這麼閒嗎?還是沒朋友?交友障礙?」衣服沾上的味道讓伏見想再去廁所吐一次,逼他不得已換上另一套。而不等他動作,腰際馬上感到溫熱的觸碰,雖然抖動的幅度讓他懷疑對方癲癇發作:「別把我當成你性幻想的對象,童貞。」

「我、我才沒有!少胡說!!」
「你就承認、嘶……」
「對、對不起,我小心點哦。」

夜深,醫院像是死城,亮晃晃的燈光更增添詭譎氣氛。八田縮在椅子上,對著熱奶茶的氤氳水煙發呆。窗外下著雨,攪和風聲,彷彿能聽見水滴滲入破了頂的迴廊滴答。伏見手捧精裝書,眼神卻瞟向神遊的他,比起自己,掛著一副娃娃臉的八田反而更像孩子:「說不定會有什麼東西跑出來哦,伸出血淋淋的手敲你身後的玻璃……」

「哇啊啊啊別嚇人!」八田聞言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差點打翻杯子。

看吧,比他更像小孩。

「我也不會安慰你。」
「誰、誰需要安慰了……」

早就被看穿了,笨蛋。

八田用灌啤酒(雖然事實上他從來沒有喝過酒)的方式將奶茶一飲而盡,從口袋裡拿出支離破碎的殘塊:「混蛋,我來是擔心你啊!幹什麼把好好的魔術方塊弄成這樣?」
醒來之後就沒有看到它了,原本以為是被打掃的護士清理走才沒在意,卻沒想到被這傢伙撿去。伏見撇頭,悠悠地回答:「沒什麼。」

「……別用那種表情和我講話。」燈熄了,擁抱的觸感更真了。他討厭他用哄小孩的方式對待自己,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思緒,只能默默妥協這份帶有嬰兒入浴劑味道的擁抱:「除了書之外,你帶的東西只剩下那個魔術方塊了。就算不講我也知道它對你很重要,雖然不懂為什麼要用壞它……」擁抱鬆開了,八田按下電源開關:「我會修好它的。」

04

床在晃動,卻不是由於地震,因為地震只會伴隨轟隆隆的巨響,不是抽嗒嗒的哭聲。睜開眼的視線有些模糊,但不難辨認栗色腦袋和淚光閃閃的琥珀雙眸。對方傻傻的呆楞半晌,直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丟臉的事才用袍子袖口抹去眼淚,粗魯地抽了張衛生紙:「剛剛出現室顫……不過已經不用擔心了。」

「……你?」
「命都救回來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吶!我是負責你的醫生,其它主治醫生又不喜歡你,你那張臭嘴也惹毛不少護士……除了我以外,誰會來照顧你?」拿著筆的手在微微顫抖,八田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緊繃極了。他鼓起勇氣看向剛從鬼門關走回來的少年,然而當對上那雙如海深邃的藍眼睛時,內心湧進無名的紓緩與安心:「不過,沒事就好。」

伏見闔上眼,輕輕嘆息:「……謝了。」
「欸?你在和我道謝嗎?嘿嘿也沒什麼啦。話說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可不可以再--」
「容易害羞的童貞處男別驕傲了快閉嘴。」
「混蛋啊……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那麼努力救你……」嘴上持續一貫的碎碎念,八田還是認真地檢查點滴液和儀器運作:「話說我魔術方塊快拼好了……真不曉得為什麼我會對你這麼好,我這雙尊貴的手可是要握著手術刀而不是黏著劑啊啊--看在老子這麼辛苦的份上你趕快給我好起來啊!」
「……吵死了。」
「哈?嫌我吵?不想被唸就爭氣點,我可是每天關注骨髓移植名單到眼睛要脫窗的地步啊混帳,甚至連看到和你同姓的人都會特別注意……連婦產科都不放過!你懂嗎?!婦產科欸……嗚嗚,都怪那個陪產的伏見……嗯,叫什麼來者……啊啊伏見仁希!明明是來陪產的居然還搭訕護士小姐……」

伏見纂起拳頭,語調微微顫抖而不致於被八田察覺:「修不修得好無所謂,」整個人埋入棉被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反正已經壞了。」

「喂,之前告訴過你別那樣說話。」八田掀開被子,握起對方細且微涼的雙手:「交給我。」

05

他聽見車輪旋轉的聲音,金屬碰撞的鏗鏘,女人的高調嗓音和男人迫切的喊叫。不對,還少一樣……啊啊,有了,聽上去快要哇哇大哭。他知道自己橫躺在病床上,正在被移送到手術台,因為天花板有如特快車窗外的景色不停變換,而那人的短腳肯定要追不上來了。

「美……咲……」
「別說話,一切都會好起來,你會撐過這個手術的……我還沒把魔術方塊給你看、還有好多事情--」
伏見用手撥去嘴邊的氧氣罩:「過來……靠近一點……」八田緊抿著嘴,表情揪成一團像是在抑制哭泣的衝動,卻還是乖乖湊上前。而他笑了笑:「我要吻你。」

他的預想是看到八田會把眼淚憋回去然後沒好氣的回他「說什麼胡話」、「還有力氣開玩笑嘛」、「你還是去死吧」……諸如此類的話,卻沒想到他小看了他的醫生。因為他的假設全被推翻,對方的反應是毫不猶豫在他唇上烙上毫無技術含量的吻,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滿意了嗎?」

八田從沒看過伏見笑得那麼溫柔過,不真實的瞬間讓他錯失了道別的機會:「去看櫃子……信……」
然後他闔上了眼睛。

「八田美咲,你最好準備如何解釋這一切。」住院醫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徒留八田一個人留在手術室門外。

06

給 全世界最差勁的笨蛋醫生:
養我的混蛋叫伏見仁希。

07

新來的實習醫生在八卦。

「真慶幸我沒有被送到總院……聽說那裡的醫生和惡魔沒有兩樣。」
「欸欸你聽說了嗎?其實八田醫生以前在那裏實習過喔……」
「難怪他和納粹一樣。」
「那只是表面上……看到他了嗎?對對對就是和我們同屆的實習生,你知道昨天他把八田醫生拽進儲物間嗎?嘿嘿,我賭兩百他們肯定幹了什麼。」
「我賭五百。」
「一千。」

「新來的你們聚在一起哼哼唧唧什麼啊?!哈?!有時間閒聊還不趕快去巡房!還有你!伏見猿比古你笑屁啊?!問我腰疼?他媽的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兒科?滾!」

FIN.

省略了很多地方,有疑問歡迎提出//
感謝閱讀

2014-05-28 : ✿【猿美】短篇 : 留言 : 0 : 引用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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